糕
莫清绾用手比划着,这番话在莫傅洵听来,简直是变相的骂他不管女儿的死活!
这几年,是肚子有多饿,才能够变成如今这般贪吃!
她肯定是怕,过些日子说不定还会挨饿,想着能吃多点,就吃的再多点。
莫傅洵把她的大胃属性给想的偏了,更别提有多难受了。
父皇父皇?莫清绾看着他愣神,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眨巴着眼,将香囊抢过来,想要替他系在腰间,可怎么都系不好,笨手笨脚的样子,把她自个儿给气的不行。
看那小脸儿气鼓鼓的,莫傅洵也帮忙,纤长的手指勾了两下,便稳稳的挂好。
父皇给了我玉佩做礼物,腰上就空荡荡的了!这是绾绾给父皇的礼物,可不能摘呢!
绾绾以后见到父皇,就要查!
莫清绾双手叉腰,满脸认真的说着。这可是她足足耗费了精神,回忆着诸多草药经和医书,才调配出来的东西,虽然不能够根治莫傅洵的病症,可好歹能够起到缓解和控制的作用。
能让他不会时不时的发作。
这脖子再掐几回,她可受不住。
好,朕定然会时时佩戴。莫傅洵没有多想,只觉得这味道甚是好闻,让他舒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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