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央乌央跟着她的侍卫,沉着脸。
你们总跟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怕我跑掉?她气鼓鼓的叉腰、质问。
且不说众人拥护着她,显得兴师动众又明显,要偷偷取些糖糕、生肉回来给啸天吃都困难,真是烦!
诸多侍卫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他们也不想亦步亦趋的领着陪小公主游玩的旨意,可谁叫莫傅洵把她看做是心尖儿肉,眼珠子般,可是心中存了病根,就怕有谁要害她,调拨来八个侍卫做护法。
公主,您就当做属下们不存在。清流没办法,向前两步,抱拳解释道。
莫清绾差点翻白眼,拎着裙摆就开始小跑,想要把他们给甩掉,我又不瞎,怎能当做看不见!
侍卫的脚程自然快,莫清绾跑了几炷香的功夫,回头看着他们仍旧保持着五步的距离。
不玩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她摸着额头的香汗,顿时循着附近的凉亭一屁股坐下,怨恨的盯着清流。
看着从地上捡起两朵野花,撕扯着花瓣,嘴里振振有词的她,清流干咳两声,将视线投向远处。
这处凉亭登高望远,视野极好,倒是能够看到很远的地方且不被发现,是处隐蔽的好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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