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两个站着笔直,衣衫都换成玄色长袍,她抬头看着烈日炎炎和两人额角的细汗,皱着眉。
找虐?还是体寒,觉得冷?
不对劲!莫清绾想到什么,赶紧用手扒拉着莫景禾的袖筒,果不其然看到几个板子打过的痕迹。
是父皇爹爹罚你们了!他出尔反尔,答应我不怪罪的!
莫清绾拧着眉,撸着袖子,好像要直接冲到旁边的屋、跟莫傅洵争辩的模样
不是父皇,是我们自愿的。
莫景禾赶紧将她拦住,拽着小胳膊,莫景恒只是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状态,双眼冒着寒光。
为什么?莫清绾踮着脚尖,摸着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怎么说胡话呢?都已经免去责罚了,非要硬生生的挨两下,难道体质是?
满肚子的豆腐渣来不及消化,她就听到莫景禾解释道,是我和皇长兄带你出去游玩,却没有将你给好端端的带回来,自然是我们的疏忽,若是因父皇仁慈便免去责罚,怕是非议难平
我们也该是要受着惩罚的。
莫景禾似乎感受到来自太子殿下的死亡注视,忙替他说,皇长兄看我的身体没有恢复好,替我担了五个大板言外之意,莫景恒的伤比他重,赶紧去关心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