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的摸着白狼的头,蹲在草丛上,看它热到不停的吐着舌头的可怜模样,想到什么似的,回到屋内握着把剪刀便跑出来。
许是她的笑容有些狰狞,在白狼的眼底看起来是充满危险的,它蹭的拱起脊背、躲起来。
别怕呀!我是帮你把毛都剪掉,这样就不会热了!
莫清绾认真的说着,你看看,大家都只是穿着衬裙、披帛,独独是你穿着皮毛大衣,能不热吗?乖,绾绾给你弄得特别好看!就像是万宁寺的佛像下面的坐骑似的,好不好?
嗷呜!嗷呜白狼呼唤着救命,躲闪着,几次都差点儿被莫清绾给抓住。
它是狼!是骄傲的白狼!怎么能够剃毛呢?士可杀不可辱啊!
跟你好说好商量,倒是不行,非要让我来动强硬的!莫清绾累到气喘吁吁,生气的蹲下,捂着脸,肩膀抖动着,像是在哭泣的模样,久久都没有起身。
小主人怎么了?
真的生气了?白狼倒是单纯,又护主心切,偷偷的摸着过去。
过来吧你!余光看到它,小奶团子手疾眼快的拎着它的耳朵,给白狼按在身下,一会儿就好!
白狼拼命挣扎,却又怕伤到莫清绾,最终只能作罢,任她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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