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眷恋地用眼神描摹月无忧的轮廓。
随后,他把自己弄得全身是伤,从将近十米高的楼梯跳下,双腿踉跄地下了另外一条密道,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一刻,月无忧才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地,猛地扭头,落到路西法那道逐渐消失的身影上。
心脏不安地揪着,仿佛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彻底离开了她。
“大姐?”见月无忧停了下来,狐二询问道。
“没事,走吧。”
那种失落感,一直盘旋,叫月无忧越来越不安。
和当初,弟弟突然失踪时的感觉很像。
不对,弟弟!
抓走弟弟和三狐的是同一批人,可她根本没有在这里看到。
也就是说,他可能早就遭遇不测了。
月无忧压下奇怪翻涌的思绪,继续往上走,走出了密室,到了咖啡馆。
有月无忧的剑在,咖啡馆的人根本不在话下。
很快,一群人和异变生物从咖啡馆四散逃开,有心人立马就发现不对,立刻报警。
天悲教在斯利国手眼通天,要真的报了警,这些人说不定又会被抓回去。
池烟有点头疼,最终还是想方法把这些人带回了自己学院。
她学院地方大,安置这些人不太成问题。
只是里边还有很多外国面孔,要让他们身份过上明路,是个很大的问题。
池烟只得选择叫超凡局的特殊小组组长过来。
组长一见这么多人,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池,池院,您终于还是下手做人口拐卖了吗……”组长犹疑地问道,思考要怎么让池烟悬崖勒马。
“不是。”池烟耐心解释了经过。
“您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那个叫天悲教的,抓到他们秘密窝点的?三狐他们也被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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