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掂量着点,我们家老吴为人宽厚,不会随便裁人。但我不一样,我虽然不在学校做事,但我随便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吴太太这话,令苏念恩更加不解了。
“吴太太来这里摆官威?”苏念恩疑惑出声。
吴太太冷哼:“你以为抱住我老公的大腿,你就稳了?我让你走,他也留不得你!还没告诉你,这所学校,我也有份,做事的是我老公,但我才有说话权。”
“是这样吗?”苏念恩疑惑出声,“为何我不知道。”
“呿!”吴太太冷笑。
苏念恩摆手,“随便了,从你们零碎的话语中,我大概能猜到原因了。今天我莫名其妙进不了教室门,管钥匙的老师坚决否认我昨天将钥匙归还,并且再找不着人。
后勤老师拒绝为我提供备用钥匙,再回教室,教室门被暴力破坏,没有人承认看见是谁所为。所有我询问无果后,你们认定我会找吴校长出面。”
苏念恩话落,再看了一眼所有人。
“嗯,我真来了。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你们心中所想,我与吴校长有私情。”
“恬不知耻!”吴太太怒骂出声。
苏念恩脸色几分难看。
“吴太太,他们想证明给你看,我被逼无奈,只能来请领导出面解决,就是我与吴校长有私情。
您相信吗?吴太太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同床共枕的先生,你还不相信?
所有人处处碰壁,被逼无奈,不请领导出面,难道是忍气吞声,等着被人欺压上头不吭声?”
吴太太无话可说,看了眼办公室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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