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二不休,直接对着李子千继续喊道,
“咋的?能不能行了?干杵着干什么?继续啊?”
李子千:……
“继续擦药是吧?好,我知道了。”
行行行。
惹不起惹不起。
下次不会这样了。
这个人是真的……离大谱。
得拿本本记下了,公共场合打咩。
墨楠北虽然身体会控制不住的配合,但是嘴会要人命的。
这就没办法继续,或者是搞点什么擦边球了。
哦,不对,如果想办法封印了嘴呢?
找个机会到电影院试试。
下次一定。
希望人没事!
而另一边,墨楠北直接扭过头,根本就不想去看李子千。
刚刚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啊啊啊啊!!!
只能说,如果桌子上的冰之前不是敷在她脚上的,她特么的真想拿那歪应贴贴自己的脸。
麻吉牙白。
太羞耻了。
属实是仅次于那一次要人老命的女仆装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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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煎熬的涂抹伤口时间结束了。
回家的途中两人都没有跟对方说话,许是累了、许是在思索今天晚上的作业怎么写、字怎么码,又或者是在思索先前房间中那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今天墨楠北罕见的只想写作业和码字,一点都没有提打游戏或者是吃点夜宵什么,整个人安分的不行不行的。
可能这就是脚受伤的魅力吧……
如是想着,看着墨楠北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门,李子千还有点小担心。
这狗子该不会上电梯的时候再摔一跤吧……
是不是应该自己把她送上去……
算了。
还是算了。
“你自己回去小心点,拜拜。”李子千终于还是于心不忍对着墨楠北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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