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柯面容一滞,一时说不出话来。虽然不管事,但他在家里耳濡目染,总有一些认识。
以前国家征收农田税是有物资补贴,但现在这个时候,让他上哪去弄这些东西?况且,他压根没打算补贴。这税也不过是打个名头罢了。
朱孝武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什么,只是接着说道:“咱们农民种田不容易,现在农肥都没处买,这产量肯定会低不少。加上这鬼天气,一亩地的产粮能不能有五百斤都不知道。
我理解肖同志说的,大家都是同胞,能帮一个是一个,但是也不能为了帮人,把种田的人自己给饿死吧?肖同志你说呢?”
肖柯刚要开口,朱孝武又抢先一步:“这五百斤的税,村里能交上的没几户,我相信镇上也不多。要是大家都交不上税,那这地难不成就放在这里荒?我相信这也不是肖同志想看到的。”
肖柯被堵了话,一时对这个原来看不上眼的村长有些另眼相看。
他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到底不是那个牌位上的人。以前总觉得不过是些底层小民,不会有人敢跟他做对,他自然也不把这些人放眼里。倒是没想到今天被一个看不上眼的小村长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问题他肯定是答不上,因为压根没想过,前面的话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也没人敢跟他较这个真。他紧了紧拳头,有些恼羞成怒。
他当然可以依靠身后那些军人将所有人压下去,可是那个时候他就真的是脸面无存。况且这个地方还不一样,因为有个炼瑶在。
他被分派到这里来,另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要将炼瑶给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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