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淋浴冲洗着身体,有点知觉,但因为实在是太累了,眼皮都睁不开就随他摆弄了。
林铭歌低头看自己的孽根,在瞟一眼傅云琛的肉穴,有些于心不忍,那肛门被肏狠了裂了一个小缝隙,肉棒带出了一小块肠壁上的息肉,垂落在穴口处,这次穴里流出的精血混合物,比上次更吓人了。
但他一想到傅云琛之前的威胁,仅存的怜惜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为了让傅云琛一想起他就菊花痛,索性让他含着自己肉棒过一夜,于是他们一整夜相拥而眠。
临近第二天正午,他们才相继睁眼醒来,
傅云琛感觉到自己的菊穴被填得很满,痛得有些麻木,轻轻地移开腿,就听见“啵”的一声脆响,“嘶~啊!”疼得喊了出来。
傅云琛这才意识到昨晚玩得有些过火了,这几天肛门指定是废了,避免拉出便血,他得让阿诚请厨师做流食。
他揪着床单借力撑起身子,穴口一埃着床面就疼得他呲牙咧嘴,皱着眉头望向睡得一脸惬意的林铭歌,有揍人的冲动。
但他现在站起来都是个问题,更别提有力气揍人了,大腿稍微一动就牵扯到了昨晚过度射精的肉棒,前后都不好受。
林铭歌揉了揉眼睛,眼里充满水汽,亮晶晶的,像一只无辜的憨憨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