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来到了妙法讲经的地方。
只见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四通八达,前方支起了帷幔飘飘,又有高炉燃香。
一位面容俊逸的年轻僧人端坐于高台之上,嗓音清润,似乎能涤净人心一切污垢:
“尔时佛放眉间白毫相光,照东方万八千世界,靡不周遍,下至阿鼻地狱,上至阿迦尼吒天……”
僧人端坐于高台,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身。
底下听讲的人俱是如痴如醉,眼含敬畏,几乎是讲台上的妙法当做了佛陀在世。
当然,顾辰自然不会被妙法这些花招糊弄到,面不改色地领着曲渺大美人路过。
泻药,纯路人,有一说一,讲得一般。
然而,不等顾辰穿过广场,端坐在台上的妙法忽然抬眼,看向了顾辰的方向,合掌淡笑道:
“诸位,小僧见到一位有缘人,今日讲经到此为止。”
“顾施主,何不入金光寺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