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道歉的话,胸口一阵刀割般的剧痛传来,顾晏再说不出半句话,死死咬住了唇。
“很疼?”
顾晏强忍着摇头。
他习惯了疼痛,曾经长达十四年的实验体生活虽没让他免疫疼痛,却大大提高了他的忍受能力,那些作为实验品留下的后遗症到现在还在日日折磨他,他习惯了,但许悠,却不舍得他疼。
他不说,许悠仍看出了端倪,那人忍痛的时候便会神色淡淡的,鬓角也渗出些细密的汗珠。
许悠抬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揉捏了两下。
“唔……”
“……还说不疼。”
能让顾晏疼到忍不住痛呼,想必已然超过刑罚的程度了。许悠心疼的要命:“是不是跟R20一样,只要出乳就不疼了?”
顾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晏,忍一下,我帮你。”
下一秒,温凉的唇贴上了他发烫的乳尖,剧痛之下,他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许悠舌尖的描画,那人温柔至极,一边舔舐还不忘伸手揉捏他剧痛的乳肉,帮助药物快速吸收。
胸口凌迟一般剧痛,顾晏却在这酷刑之下升起了熟悉的快感。
淫荡的身体。
顾晏颇有几分自厌的侧过头,闭上了眼睛。
“别怕,我帮你。”许悠对他的身体熟悉至极,伸手向下探去,却摸到了他跨间的精致囚笼。
贞操锁?!顾晏不是……很讨厌这个东西吗?
眼下却不是追究的时候,许悠软声问他:“钥匙放哪儿了?”
顾晏抬手握住了许悠的手:“悠悠,别……”
“乖,不折腾你,就一次,会憋坏的……”
顾晏依然摇头,指向自己胸口:“要出乳了,需要收集一些分析成分。”一边说着,手已经去拿桌子上准备好的吸乳器。
许悠叹息:“我来。”
酒精棉擦过饱受折磨的乳尖,带来绵延不绝的刺痛,顾晏有些失神。
许悠熟练的帮他戴上吸乳器,低头吻了吻他的喉结安慰,而后打开了吸乳器的开关。
“唔……嗯……”
顾晏抓紧了身下的皮椅。
破损的乳尖被吸进了塑料管道内,随着吸乳器的频率被狠狠压榨着,轻轻碰触都似刀割般的乳肉自然受不住如此粗鲁的对待,剧痛之下顾晏甚至忘了呼吸。
“晏,晏……”
温柔的声音拉回了顾晏的理智, 他有些迷茫的看向许悠,下一秒便被那人吻住了唇。
不带情欲的,满是心疼的吻……
顾晏忽然眼眶有点酸。
顾晏常常觉得,人类对于痛苦的承受能力大概是没有底线的。比如他经历了十四年的实验,却好好活到了现在,又比如……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胸口的疼痛。
吸乳器连接的药瓶逐渐被填满,三十分钟后,大概再也榨不出一滴时,许悠关掉了吸乳器。
整整500ML。
许悠重新给他破损的乳尖消了毒,而后将收集了乳水的药剂瓶封好,把用过的器具送进了清洗池,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顾晏已然把自己打理好了。衬衫系的一丝不苟,白大褂也已经换下了,此刻正在换上自己深蓝色的风衣外套。除了眼尾微红外,整个人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悠悠,你等我一下,我要把这瓶东西送到实验室。”
他声音还带着几分哑。
许悠心疼的不行。即使岛上训练有素的顶级奴隶,用过催乳针后都会陷入虚弱,何况这药还这样疼,顾晏却总是习惯性的掩饰自己,从不肯轻易露出脆弱。
许悠几步走过去,将人按回椅子上:“歇会儿,我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