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却也知道这并不是穆辰的错，甚至也不能说是夕澈的错。
何况，夕澈已经付出了足够严重的代价……
“辰哥，这不怪你。”
穆辰却十分坚定：“不管怎么说，夕澈是我的人。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许悠愣了一下，还未等想明白穆辰所谓的“交代”，那人已经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上船寻夕澈去了。
顾晏的情况耽误不得，许悠只得暂时放下此事，抓紧将顾晏送去了医院。
冰冷的药液顺着输液管慢慢侵入，顾晏睡的并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下意识蜷缩着身体。
船上湿冷，抛去那些注入他体内的药剂不谈，便是在那样湿冷的环境中待了几个小时便足以让顾晏身上的旧疾发作，更别提还有刘峰研制出的烈性催情药对身体的侵害，以及到现在还无法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的催乳剂。
许悠守在他床边，握着顾晏输液的手。
他的手很冷，即便病房里的空调温度很高，却依然无法让他摆脱寒冷的侵蚀。
镇定剂的效用逐渐褪去，顾晏醒了过来。
“晏，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顾晏笑的温柔，只是惨白的脸色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许悠扶着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拿了准备好的温水喂给他。
“医生帮你检查过了，乳腺没有损坏，只是会持续一阵子泌乳，其他的伤都没什么，好好养一阵子就好了。”
她尽量语气轻松。
“悠悠。”顾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轻声唤她。
他执起许悠的手，已然发现了她极力隐藏的细微颤抖。
“别怕。”他不顾身上肆虐的疼痛，将女孩揽进了怀里。
他消瘦的侧脸轻轻贴着许悠的头顶磨蹭，声音又轻又缓：“悠悠，我是医生。所以……不必瞒我。”
顾晏感受着身体的情况，残忍分析着：“乳腺应该是没有损坏，但持续泌乳的时间没办法估计是不是？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恢复，是不是？”
他每说一句，许悠就忍不住轻轻颤抖。
顾晏知道，自己猜对了。
“还有身上的旧伤……其实一直在恶化，这件事是我瞒了你，悠悠……是我不对。”
终有一天，他大概会变成无法动弹的废人。
他努力过，试图研究出能够缓解症状的药物。
只是发生了太多变故，恐怕他已经撑不到那一天了。
顾晏说着，心中一片平静。
对他而言，有许悠陪着的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了。
只是对许悠来说，这太过残忍。
顾晏轻轻揉了揉许悠的头顶，笑着道：“悠悠要罚我的话……不如罚这里？”
他解开了衣襟，冰冷僵硬的手指握住了许悠的手，停在自己的胸口：“悠悠，好涨……帮帮我。”
许悠抬头，似乎是在确认他的状况。
“没骗你，涨的厉害。”
许悠尽量轻柔的抽出了插在顾晏乳孔里的木棍，几乎拔出的同时，乳汁便急不可耐的从乳孔涌出，瞬间沾湿了大半胸膛，顾晏忍不住闷哼一声。
另一边如法炮制，许悠温热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揉捏，奶水便不可抑制的一股一股涌出来，夹杂着顾晏的低喘。
许悠低头，含住了一边。
“唔……悠悠……”顾晏忍不住抬手环住了女孩的腰。他身上全是纵横的奶水，会弄脏她的衣服……明明想推开，可却忍不住把人抱的更紧。
许悠惩罚一般轻轻啃咬。
“哈……别闹……”
即便不止一次给许悠喂过奶，可如今这般还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