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了。
没错,是许悠先改的口。
中间许奕联系了许泽,不知两人说了什么,本想要立刻来C国见许奕的许泽被他劝说着改变了主意,似乎跟迟陆一起合作了起来。
许悠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开口询问自己能不能帮上忙时,许泽只让她好好照顾顾晏。
也好。
在经历了最初最痛苦的治疗后,顾晏一天天恢复了起来。
许悠可不想这时候离开顾晏。
却不曾想,在迟华瑞宣布第一阶段的治疗暂时结束后,顾晏失去了踪迹。
许悠完全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前一日晚上顾晏突然缠着她做爱。两人厮磨了大半夜,许悠不知为何睡的特别沉,待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而顾晏则失去了踪迹。
“迟爷爷……对不起,是我不够细心……”许悠红着眼睛向迟华瑞道歉。
“不是你的错。我们得想想……小衍能去哪儿。”
许悠沉默半晌,突然抬头。
她得出了一个看似荒谬,实际却不能更合理的结论:“迟家?!”
迟华瑞愣住了。
“迟爷爷,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晏的亲生母亲,还在迟家!”
许悠努力回想着:“晏他最近身体好了很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您一直跟他说一些小时候的事,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迟华瑞突然站了起来:“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去迟家。”
他想了想,又道:“不行,我得先给小衍的爸爸打个电话。”
“迟爷爷?”
迟华瑞叹气:“许丫头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懒得管那烂摊子,迟家现在……简直一团糟。”
与此同时,H国,迟家。
迟常义看着坐在他面前瘦弱的年轻人,挑眉:“你说你是迟衍?”
“是。”
迟常义失笑:“顾医生……因为你说你是域岛的医生,要跟迟家合作药品生意我才肯见你。如果你这样信口胡说,我可要送客了。”
“陈琴……”顾晏开口,迟常义果然愣住了。
“我母亲在迟家,我是来接她离开的。”顾晏看向迟常义,冷静开口:“对您而言,她已经没有价值了不是吗?”
“你知道陈琴?”
陈琴已被囚禁在迟家近二十年,除了迟家人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若说之前迟常义对顾晏的身份一点都不信,此时却已经信了一半。
“她确实试图刺杀您,但她已经被囚禁了这么久……我并不是想让您认我,也不想掺和迟家的事,只是求您让我把她带走。”
“你也知道她刺杀过我?!”
迟常义冷哼一声:“迟衍……我姑且相信你是迟衍。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可能不知道迟家的规矩。敢做,就要付出代价。”
“您想让她付出什么代价?我替她偿还。”
“你偿还的起吗?”
回应迟常义的,是顾晏坚定的目光。
不欢而散。
迟常义没有答应顾晏的请求,却也没把人赶出去。他让助理带顾晏住进了迟家的客房。
顾晏走后,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走进办公室,笑着坐进了迟常义怀里。
“怎么不开心?谁惹你了?”
迟常义抱住怀里的女人亲了一口:“一个野种……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些过去的事,就敢来我面前大放厥词。”
“野种?”女人笑着:“老爷这些年领回家里的孩子和女人……还不够多嘛?”
“咳……宁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怪你。”女人,也就是如今的迟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