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衍哥哥,前几天咱们分别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
“……许小姐这是与小衍认识?”
“自然认识!”许悠回头瞪郑宁宁:“是不是你欺负衍哥哥了?”
“我……”
“……悠悠。”顾晏轻声开口,拉住了演戏演的正起劲的小姑娘的手腕:“只是得了感冒而已,不是很严重。”
许悠知道顾晏为何如此。
她如今只身一人在迟家,不得罪郑宁宁才是最好的法子。
可许悠还是觉得生气。
“那肯定也是他们没好好照顾你。”许悠看向郑宁宁:“郑阿姨,迟伯伯刚才说让我有什么事找您,对吧?”
“没错……”
“我要陪衍哥哥待一会儿,麻烦郑阿姨送点水果糕点茶水过来,还有房间外面那些人都撤了,我不喜欢跟衍哥哥说话的时候有人‘偷听’。”
看着郑宁宁脸色都忍的发绿了,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开顾晏的房间,许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晏你看到她那个脸色没有?!让她再欺负你!”
顾晏无奈开口:“这会儿怎么不叫衍哥哥了?”
许悠凑到顾晏面前,眨眼:“原来晏喜欢这种称呼?衍哥哥?”
“……”顾晏颇有几分不自在的移开目光,耳朵却已经不受控制的红透了。
谁知许悠不依不饶:“衍哥哥,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
“那与平日里相比,哪个比较好看?”
“……悠悠。”顾晏讨饶。
逗够了自家“衍哥哥”,许悠终于回到了正题:“好啦不逗你了,再坚持一下,迟爷爷说最晚今天下午就会把我们带出去。”
“爷爷?”
“嗯。”许悠没有戳穿顾晏不自觉改了的称呼,反而跟着他喊:“是爷爷让我先来拖延时间的。不过迟大哥也说了,他已经联系了大哥,如果爷爷那边迟迟没有动作,他就跟大哥派人来迟家劫人。”
迟陆与域岛的势力虽是新势力,或许对付许家这种顶尖的百年家族还不够看,但如今的迟家,两人联手还是有必胜的把握的。
“……是我连累了大哥和域岛。”
“别这么说。”许悠抓住顾晏的手,放在手心把玩:“晏给大哥赚的钱可是域岛的一半收入呢,他要是不尽力救你,我就去找曲莲哥闹。”
顾晏被她故作娇蛮的样子逗笑了。
今天的许悠,当真是……十分不同。
午饭时间刚过,院子里突然嘈杂起来。
许悠走到窗边往外看,就看到迟华瑞带着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了迟家,而站在他们对面的迟常义则脸色一片惨白。
“原来如此……”许悠喃喃自语,而后看向面露不解的顾晏:“晏,我知道爷爷想的是什么办法了。”
“什么?”
“爷爷离开迟家的时候十分突然,迟家的许多老股东都对迟常义并不服气,想来爷爷这是直接釜底抽薪……要收回迟常义家主的权利了。”
许悠眼睛亮晶晶的:“离开迟家二十多年还能有这样的威信和手段,爷爷可真厉害。”
顾晏也露出一丝笑容。
收回家主不是一天可以办完的事情,但如今的迟常义显然已经没空去管顾晏和陈琴了。趁着迟家大乱,迟陆将三人一起接出了迟家。
或许是因为在迟家一直精神紧绷着,刚一离开迟家,顾晏便陷入了沉睡。想到前一晚医生的嘱咐,许悠直接把人送进了医院。
检查过后,确实是前一晚的刑杖伤了顾晏的心肺,但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尽量静养着,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