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升不起逃跑的念头。
整日含着陈禹川的白精,被锁在床上接受下一轮的操干。
房门被大开的声音传来,苏伶浑浑噩噩地抬头,那个男人又来了。
“小伶,今天有乖吗?让学长检查一下。”来人有一张清俊的脸,笑得尤其温柔,缓步向苏伶走过去。
脚步声重重砸在苏伶的心上,在他听来那是魔鬼靠近的声响。
“——唔!不!放我出去!放我回去……”身体在终日的玩弄下就像失了油的机器,动得艰难。
但他依旧用着两条胳膊,发着抖地把自己往后挪。
这个纤细漂亮的青年已经被男人用精液浇透了,这样移动还有浓白从后穴里流出,糊在腿根已经成了厚厚一层,而他的身上也到处都是精斑。
——作为昨夜又想着逃跑的惩罚,男人连澡都不让他洗,射出来的精液淋了满身,经过一日之后,自然都黏糊糊地凝固了。
苏伶的任何逃避都是无用之功,陈禹川只要随便钳住对方伶仃的脚踝往回一拖。
可怜的青年就双腿大开地敞着合不拢的穴口,等待他的进入了。
而他不负所望,很快脱下自己的裤子,青筋暴起的鸡巴送入了温暖的穴里。
这里再没有第一次的生涩,与把他咬到发痛的紧致。
而是恰到好处,肠肉翕动着给整个柱身按摩,最内里的穴心仿佛又另一个小口,吮吸着他的马眼,让他头皮发麻。
他迅速地顶撞着,溅起一片琼白淫汁。
口齿又衔上青年的,伸出舌头在对方的红唇里肆意搅弄,用舌头代替鸡巴操干柔软的口腔。
眼泪都要流干了,苏伶呜呜地承受着。
为什么会这样……
他能不能像上一次一样,回到原本没有遇见这个恶魔的过去?
他好想、好想回去。
求求了、求求了。
如果还有奇迹,再发生一次吧。
眼睛都被操到翻白,男人还在用湿滑的舌尖舔到他的眼球。
连这里都被侵犯了。
哪里都被侵犯了。
他的全身都散发着男人的气息,任何一个外人见了都会毫不怀疑他的男人的绝对所有物。
只属于陈禹川的。
苏伶又被操到彻底昏厥了。
……求求了,让他回去。
-
苏伶从狭窄的出租屋醒来。
大喘着气,脸色苍白,好像做了整夜的噩梦。
他巡视着周围的环境,熟悉的破旧。
但这是他温馨的小家。
他又回来了……?
双眼聚焦,书桌上的机械钟咔哒咔哒地响,上午九点,九月十三号。
他又回来了?
双手摸向枕头,下面压着他的手机,随便打开一个页面,最新消息果然是到九月十三号。
他又回来了!
苏伶激动地攥紧了手机,双手出了湿汗,紧接着全身都兴奋地冒了热汗。
他又回来了!!
这次他决定老老实实地,哪也不去,除了正常上下班,其他一切都靠网购和外卖解决。
战战兢兢地度过了两周,超市没去团建没去。
周五晚上回到家,他长吁一声,扑到在了同样窄小的床里。
……应该是躲过去了吧。
不要再遇见那个人了。
连续两周的精神紧绷让他状态很不好,直接睡了过去,等周六清晨才醒来。
一睁眼还是自己的出租屋。
没事了,他想,彻底放下心来。
肉眼可见地松懈,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被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