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姑姑这样作弄。”宋霜骅这时花穴早已泛滥,打湿了黄裙的牡丹花留下偌大的水渍。但这还不够,不一次惩罚这小皇帝她还会再犯逆鳞。
左手把持着龙柱柱身,右手仍是扫向她的冠头,阵阵娇笑让宋亦落下屈辱的泪水,又不甘沉寂在这浓烈的情意当中,下处传来强振欲望,竟是将那白毫射的无法再用,白灼的精子把宋霜骅的纱裙烫的要融化般。宋霜骅不怒自笑:“姑姑可说过你能私自射出来吗?亦儿还是不乖呢。”
“不...不...姑姑!亦儿不会再私自射出来了,姑姑莫要再惩罚亦儿了,亦儿受不住的!”宋亦求饶道,咬住她的袖袍,那双小鹿眸一直在可怜楚楚地看向她。
宋霜骅才不理会,把那捆仙绳的另一处绳头锁在她的柱身上,打了小结,轻轻一勒就让宋亦有了一种要命感觉,束缚着她那处精道,整个龙柱充斥肉紫色,赫然变大惹得她接连暗叫。
“姑姑!亦儿知错了!”她几乎是带着泪声喊出的,一字一眼击在宋霜骅的心间,惹她心颤怜爱不得。直接扶过她的侧脸,倾身一吻。舌头与宋亦的小舌成结,挑弄她的舌根。四片薄薄的嘴唇击在一起湿润软滑,撬开那紧锁的牙关与她嬉戏,宛如盛大的天赐,吻的水乳交融,燥热的快将她二人整个烧灼。
宋亦那蒙了一层水雾的双眸悄然睁开,看向身上那忘情索吻的那人心中万马奔腾。她一定要这人付出代价,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朝堂上皆是她的走狗,兵权落在她手中,说是好听的皇帝,实则实权全无,过得最为憋屈。稍微一有动作,稍微做出了不合她心意的事情,宋霜骅定会如同今日这般再次作弄她。不甘......她与那案上鱼肉有何区别?
“亦儿,肏我。”
“可是姑姑,亦儿这个样子怎么还能...”只见宋霜骅还是那副惹人厌的笑脸回道:“谁说放你出来了?今日便榨干你,看你以后还敢以下犯上。”
宋霜骅抱住宋亦束缚的身子走向御书房小房的床榻上,将她平躺在正中,亵裤全褪,那根庞大的巨物赫然屹立在上,不见一丝瘫软的前兆。
宋亦的肉根长相极为端正,人本就偏白,连带那私处也是。本该暗沉的地方,冠头却白里含粉,像极了粉嫩的水蜜桃想让人咬上一口尝尝其中的滋味。而她的精子也不含腥臭之味,尝着与水珠无异,才能让宋霜骅心甘情愿咽在喉中。
宋霜骅半褪了胸衣在腰腹间,露出那浑圆的双乳,两臂的纱袍半掉,那肤若凝脂的肩头显得极为风情,亦让人沉沦她所营造的粉红春梦之中。她架着双腿坦然将私处面向宋亦嘴上竟是慢慢坐了下来,命令道:“你若舔的姑姑舒服,姑姑就放过你。”
宋亦无法,只能伸出小舌开始亲吻她的阴蒂之间。刚舔弄,宋霜骅的爱液就将她干涸的唇瓣濡湿,喝了一口阴精。她沿着那缝隙小心舔弄,上下轻吻着那阴蒂打转,时而吸吮着两半阴唇只为听上身那个女人连连叫爽,唇齿轻咬着她的阴蒂给宋霜骅带了全新的感受,又一轮阴精止不住地喷出,把宋亦胸前的金龙眼着湿。
“姑姑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亦儿再用舌头插到姑姑穴里,姑姑想要你舔弄。”宋亦听令,舌头伸长找到那不断溢出爱液的血口径直鼓足力气插了进去。只听噗吱一声,与肉棍插入的感觉不同。虽小但是能在里面来回拨弄,入口是爱液酸涩的味道,宋亦小舌挑弄着穴里周围,软嫩的穴肉一感受到异物袭来就慌忙钳住小舌像夹住肉棒一样,不让她轻易逃脱。
这贱人就是欠肏的命,什么东西进去都能牢牢锁住,淫水直流。宋亦使了力气,开始来回插弄,她用头颅插一下都伴随着一阵淫液的流出,把她泛白的小脸涂上了一层水润。
“被亦儿用肉棒之外的东西插了....啊....哈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