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感,妖艳的美人在她身旁忘情。
张邀月大口喘息起来,在那最后一鞭上她顿时闷哼一声,双腿无力地支撑颤抖,只觉阴道里也随之轻颤,一泡阴精就猛然滴在石板上。她也懊恼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皇帝未亲自碰她的敏感部位分毫就因为这鞭刑自我高潮了。
“朕的爱妃这就受不了了?朕还没有玩够呢。”宋亦的瞳孔闪过一丝狡诈,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下了那条胸前锁链,这是实打实的痛,张邀月隔着布块都能痛呼出声,眼间的泪水滚滚而落。本是微微泛红的乳头被拉扯之后变得红肿不堪,涨红肿痛。
宋亦不管她在哭泣,松下了她绑在木架的身躯。背上的灼烧痛觉使张邀月再也无力独自站起,倒在她的肩头哭湿了宋亦的衣袍。已经被欲望洗脑的宋亦根本不在意这贱人的想法,转而掀开了黑布下的物体。她捏起张邀月的下巴逼迫她去看,下巴被她捏的生痛,再见到那物时还是勾起了内心恐惧的过往。
那是特质的三角物体,顶上的边角要比慎刑司的宽些,上面由牛皮革垫着发出光滑的暗光,整体呈松木色,形状类似木马,那下方还有两块夹板可是随时调节双腿的角度。
她刚被贬为贱籍时就进过慎刑司,那时的姨娘就被这物虐待的咬舌自尽了。姨娘的双腿架在三角木马上,不断地叫唤苍天渴望有人救她,下体磨出鲜血,逐渐溃烂,在男人淫乱的笑声中姨娘不堪受辱便自了尽,身体被随意扔到她的面前,那双宁死不屈的双眸紧盯着身处角落的她,带着怨恨去世了。
张邀月的脸色吓的煞白,一颗心钓到了嗓子眼前,紧张与恐惧占据了整个脑海,已经来不及思索其他,身体不停地发抖久久不能平静。她祈求的视线不是没有被宋亦见到,被她一笑略过,令张邀月丢弃了最后的指望,不再去渴望她的改变,闭上双眼躲在这静寂的空间内。宋亦眼看着时机成熟,一把就将她的双腿分开放置在了三角木马上。尖锐的边角直戳在她的阴蒂上,那块布团也被宋亦扯了出来,张邀月也叫出痛苦呻吟:“不要...不要...臣妾受不住的...臣妾乖乖的只给皇上一个人肏,不要这样责罚臣妾。”
而回答她的也只有那鞭子见她不动就又一次打在她的背脊上,张邀月吃痛无奈上下摩擦,方才融入皮肤的药液再次发挥作用,刚摩擦了没到几回,那牛皮革上就像是被水浸透了一样,从她的口中也时不时淫叫荤话:“皇上...这太刺激了,臣妾的那处被磨的好想要,臣妾想要皇上疼我。”
心理上与身体上的恐惧逐渐被快感代替,这样的感觉没有像姨娘当年折磨身心。她反而能接受,自尊心已然泯灭的她享受其中,还自觉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她想要更多。没有瑕疵的阴唇被磨得发红生疼也没能让她停下速度,靠着阴蒂给予的酥麻感,她只觉得小穴空虚,铃铛也呼应着她的速度发出媚骨声响。
本来想听她求饶的宋亦不满意了,眼见着这骚妇沦陷在这木马上,一直聆听的龙物也胀痛了起来,绷紧了下身。她还是忍不了心里的骚动,亲手为自己打开了衣摆撸了粗大的肉柱,看张邀月挺翘的臀部在木马上摇摆,她只想立刻插进去肏烂张邀月的小穴。
“皇上,皇上。求您肏我,把你的鸡巴肏到我臣妾的穴里,母狗的小穴受不住了...皇上也喜欢母狗的发骚样子吧...”情到深处时,张邀月也已经换了自己的称呼,她喜欢看宋亦在她面前自渎,尤其是在见到那物依然坚挺她下体流出了更多的骚水,已经湿了木马大一片。腰肢不停前后摇摆,终是在张邀月的一声闷哼里,她用阴蒂实现了外部高潮,被捆住的双手抵在木马上。
而宋亦双眼发红,将她身子拉下头部死死摁在刚才的边角上,她的小脸与湿润的地方接触有些粘润,侧脸就能嗅到她淫水的味道,下意识撅起了雪白的双臀等待身后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