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吗?”赵晚阑不傻,宋霜骅的恼是明面上的,而张邀月亦是暗地里的妒火中烧,那笑容如刀割恨不得留在她身上。
宋亦顿住脚步,赵晚阑来不及反应就撞在她的背脊上,鼻头发红起来。两人紧牵的双手都未曾放下,攀过朱红宫墙的海棠花散发着它的芳香。
她见那人眉目如画,略青的瞳孔间只容得下赵晚阑一人,那人想要说些什么却最后都咽在喉间,只轻笑摇头。
那人的笑充斥着她不懂的情绪,背过阳尘,与那海棠花缠绕。那晚她没看见那人的容貌,这时才发觉。海棠花瓣落在她的发额上,薄唇轻咬,阴瘦的五官反而平添了几丝悠悠深意。
赵晚阑读不懂,万般话语堵在心腔久久不回。
她说:“别对我动情,我心有旁人。”
宋亦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