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耻极了,但他没有胆量违抗命令,只能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张开双腿。
史莱姆蠕动着从操开了的肉逼里钻出,澜石咬住下唇,仍有咽不下去的呻吟模糊地溢出。他这才看到插在自己逼里的东西有多粗多狰狞,呼吸变得急促又浑浊。当史莱姆终于全部钻出来,方才潮吹的淫水没了阻挡,刷啦啦的喷了出来,尿湿了一片地面。澜石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阴茎好像又有勃起的趋势。
两根藤蔓游动到他面前织成网状,他瑟缩了一下还以为又要被侵犯,但那些藤蔓没了动静。
“坐到藤蔓上,它们会送你到该去的地方。”
澜石站起来,看着藤蔓粗糙的表皮,腿间的肉逼收缩了一下。但他不敢吭声,只能乖乖坐上去。柔软的阴阜和臀瓣被藤蔓分割成大大小小的方格,一根藤蔓正好嵌进了逼里,藤蔓上的结突顶住还敏感热烫、翘在外面的阴蒂,狠狠地蹭了过去。
“唔嗯……”澜石咬住嘴唇,眼睛又湿了。他扯起还算完好的上衣下摆,遮住自己已经逐渐勃起的阴茎。
藤蔓升起来,升到澜石双脚离地的高度,他身体的重量只能压在表皮粗糙经络虬结的藤蔓网上,肉逼、阴阜、会阴还有未被侵犯过的屁眼都被压迫,随着藤蔓的移动而细微地摩擦着,这不亚于一场酷刑。澜石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意志故意的,他只能自己忍耐。
这回莫黎是真的冤枉,他没有要折磨澜石的意思,他只是……太粗心大意。
地下城坚固的墙壁、地面随着莫黎的心意或打开或关闭,泥土和砖石翻卷着打开又合拢,一道道机关在澜石的面前打开,将他送往目的地——最深处的房间,就在核心所在的隔壁。
“你叫什么名字?”
“唔……澜石。”
“你是做什么的?给我讲讲你的事情,我好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澜石不知道当自己的灵魂都属于莫黎时,他的记忆对莫黎来说就不是什么秘密。他慢慢地、挣扎地讲述自己的故事,莫黎静静地听着,操纵整个地下城运作起来。或许他只是想找个人说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