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肆禹的身体已经熟知种种快感,高潮的时候强制被操已经成为常事,他对此又爱又怕。如今饥渴的身体被满足,他自然爱得不行,就想让莫黎狠狠操他。比鸡巴还敏感的骚奶子被莫黎咬着用力吮吸,这对肆禹来说还是第一次。在被魔物操的时候他就比较排斥人形魔物,因此奶头从未经历过被牙齿咬着,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被吮出乳汁吞咽的感觉。这种哺乳一般的体验让肆禹更加羞耻,但身体也更加骚动起来。
肆禹的乳头和乳晕大得几乎能填满莫黎的嘴巴,他含着一边舔咬一边吮吸,口感极佳,乳汁的味道也不错,香浓没有腥味,这是他用魔物感受不到的。他操控这具身体并不觉得累,鸡巴打桩一般在肆禹的肉穴里进出,溅出的淫水打湿了莫黎的大腿,甚至喷到地上。
“啊、啊啊……好舒服唔嗯……又要射了、啊……射了,嗯——”肆禹的声音浪得不行,被藤蔓松开的双手搂住趴在他身上的莫黎,鸡巴在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又射了一回。他已经逐渐习惯了不碰鸡巴的高潮,奶头都比鸡巴敏感,尺寸傲人经验丰富的粗黑鸡巴已经好久没有爽过,连它的主人都把它遗忘,仿佛他的鸡巴只是一个喷精表演的工具罢了。
“嗯啊……好爽,还在射…啊啊……一边高潮一边、嗯、被操……好酸呃…好舒服……”肆禹的射精高潮因为持续被操的快感而延长,他的鸡巴一股一股地喷着精,像是要把囊袋射空一样。他爱极了这种感觉,明明身体还在高潮,敏感得连碰一下都会颤抖,但偏偏莫黎会无视他的想法,将高潮时痉挛缩紧的肉穴强行操开,碾平皱褶,像飞机杯一样无情地使用他,将过量的快感灌进他的身体,让他仿佛气球一般被撑到破裂的边缘。他的性癖好已经完全被莫黎扭曲了。
莫黎也很舒服,眯起眼睛抱着肆禹不时呻吟,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他觉得这一个月的忙活终于是有了回报,肆禹的肉穴给了他舒适的性体验,不断高潮收缩的肠道就像是全自动的飞机杯,还带着让他喜爱的人体温度,深处的结肠更是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敏感的龟头,潮吹时还有温热的液体浇在上面,烫得他腰眼一麻。
“还想要狗鸡巴吗?”莫黎的声音带着喘,还混杂着柔软的鼻音,不再像用魔物玩弄肆禹时那么无情,喘得肆禹心都要化了。肆禹低头看见正在吃他的奶的莫黎,竟觉得有些可爱。
“不…不要了……唔嗯……里面、好大好硬……啊啊啊……操烂了……”
“你想要也可以,我的身体可以随意改变。”应该说,只要是地下城的魔物,他都能变。
“我要你的……嗯啊……喜欢你的鸡巴……”肆禹没说谎,莫黎的鸡巴是他最喜欢的。虽然藤蔓之类的魔物可以组成尺寸更大的,但莫黎的阴茎带着温度,软中带硬,还能感觉到一跳一跳的脉搏,嵌在他的屁股里,仿佛天生就该如此。龟头处的边缘随着操弄不停刮蹭着结肠口,鼓起的前列腺肉球被柱身碾来碾去,阴茎的青筋带来更多的快感。再加上莫黎的拥抱和爱抚,他对失控的快感也不再排斥,反正他整个都属于莫黎了。
肆禹卡住的堕落进度随着他不断的高潮逐渐开始增长,没再出现瓶颈。
又操了一会儿,莫黎将鸡巴插进深处,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浇在肠壁上,将肆禹灌满。“嗯……好多……喜欢……”肆禹捂着肚子上被阴茎顶起的凸起,觉得分外满足,甚至露出了淫荡的舒爽表情。以前的他根本不会让炮友内射,现在被莫黎的精液灌满他却爽得浑身发麻。
莫黎让史莱姆组成软床,抱着肆禹维持着插入的状态躺下换了个姿势,让肆禹骑在他的身上。
“继续吧,我这个身体能用一周呢。”
言下之意就是,这一周都和你做。肆禹理解到这一点之后整个身体都热起来,他不禁去想如果这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