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腹部发力直起自己的身子,直勾勾盯着正埋头"苦干"的韩裴昌接着问道:"你是不是跟我一样,是游戏参与者。"
韩裴昌听到这句话,总算停下口中的动作。他惬意地往后缸壁一靠,岔开两条双腿,大大咧咧的露出那物件,慢条斯理地抬头回视女人审视的目光。
“你觉得呢?”
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叶馥珊本来想回讽一番,转念一想自己的处境,只好耐着性子,忽视男人愈发灼热的目光,半缩起身子抱着双膝,再次问道:
“那你为什么对我说出那句话?”
“哪句话?”
“你好像笃定我回不到原来的世界。”叶馥珊不想继续这种无意义的对话,直接把内心最隐秘的想法说出。
男人看似在认真倾听叶馥珊的问题,实则不然。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叶馥珊两腿中间,那块微微吐露粉嫩色与粘连白丝的地方。女人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个姿势虽然把身体大部分遮住了,但在清澈的水中,最致命的部位却袒露无疑。
肉棒碰擦到女人玉户之处,早已觉察到玉户边缘都是丝丝缕缕的淫液,可想而知那里面得湿润成什么样啊!即便她穿了样式怪异的布料,在大动作和浴缸里水流的浸湿下,那片布料早就凝成股细绳,给玉户增添了别样的性感。
【若是拿细绳绑住女人并拢着双腿,绑在床头,让那玉户打开,自己能好好观摩那处……】
叶馥珊见男人低垂着眼眸,不知道看哪儿,只好放软声音,妥协道:“你要怎样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让你当我的夫人。”韩裴昌像是等了很久,总算能将自己的私心告知心爱之人的痴情郎,用一种盼望着能与自己的爱人水乳交融的殷切目光,盯着叶馥珊。
叶馥珊不是小姑娘了,作为有社会经验的成熟女人。虚情假意、肉色交易,虽然她从未习得,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她似乎被激发出这样的技能,于是装作妥协道:
“若是我……我当了你的夫人,你能将你知道的所有摊开与我讲吗?”
“当然。”韩裴昌听出女人话语间的松动,答完这话,得寸进尺地开始靠近坐在浴缸一旁的叶馥珊。
……
或许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
叶馥珊被韩裴昌抱在怀里,两人一起躺在浴缸之中,她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嘴唇,耳畔听到男人低沉的轻笑声,做势要起身,手一滑,人一不小心就滑入水中,幸好浴缸里的水在之前的一通折腾中,早就溢出去许多。
男人有些紧张的捞起喝了一口浴水的女人,轻轻拍着女人的背,见女人依旧佝偻着身子,仿佛被水呛着缓不过气来的样子。有些慌了神,像是搂撒尿孩童那般,抱起背对自己的叶馥珊,离开浴室朝卧房走去。
水从两具裸体身躯各处滴落到地板上,从浴缸边缘到床边,水渍由点点水珠变成连续几个水坑。
“夫人,不装了?”
等到持续急促的咳嗽声终于放缓了,韩裴昌慢条斯理地说道。说完还看了一眼还在装模作样的女人。
“难道是反悔了?还是我家夫人不想知道真相了?”
团作一团的被子里突然钻出一个脑袋来。
“一定要这样么?”叶馥珊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事情可以换种方式解决,用肉偿的方式未免太……
看出女人的犹豫,韩裴昌披上睡袍,系紧衣带,拿了把椅子坐到床对面,回道:
“那你与我成亲可好?或者用你家乡的话讲,你愿意与我结婚吗?”
“我不愿意。”
听到早就料到的回答,韩裴昌也不气馁,他俯下身子,褪去身上的睡袍,像是掀开梦寐以求之物那般,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