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得爽。
他吻完了父亲大人的脖颈后,一路攻城略地,最后来到了他年轻时候梦寐以求的地方,父亲大人的胯部。
此刻父亲大人的阳具已经勃起,王权虎用鼻子闻了闻,仿佛真的有味道一般,露出了一种迷醉的神情,然后握住下垂的阳具,朝嘴里送去。
与此同时,现实中的王权虎微微张开了嘴巴,对着空气做出吮吸的动作,而在想象中,他将父亲大人整根硕大的阳具吞了下去,浑圆的龟头在喉咙深处轻轻顶弄,随着时间的推移,顶弄的幅度越来越大。
到了最后,父亲大人将王权虎的嘴当成了肆意发泄欲望的工具,整根抽出后又整根大力没入,胯部紧紧贴着他的面庞,射出了腥浓的精液。
同时,现实的王权虎握住自己阳具的力道也大了几分,也就在这一次,紫黑的龟头也激射出了一股白色的水流,射出了浴桶之外,溅落在了石壁上,最后滑落下去,形成了几道粘稠的水迹。
此时的王权虎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头靠着浴桶上,双眼迷离,但这种状态只是持续了十秒,过后他很快恢复了原本的严酷冷漠。
没有获取左眼之前,王权虎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性格并没有现在这般生人勿进,也没有那么易怒暴躁,在这座岛上那么多年,他的行事风格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对于想反抗他的蝼蚁,从来没有手软过,这也埋下了昨晚宴会的危机,但他现在丝毫不在乎,蝼蚁有多少杀多少。
等浴桶里的水冷却之后,王权虎随意穿了件黑色的浴衣,便赤脚地走向了不远处亮着灯的石房,他清楚房中迎接自己的是什么,他的屁股会被肆意揉捏玩弄,会被一根粗大的东西疯狂贯穿,最后射进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如果还是曾经的王权虎,也许会无法忍受,毕竟在那时的自己看来,这绝对是对一个男人的侮辱,但现在的他,只要那个人是父亲大人,无论做什么,恐怖都不能拒绝。
这时,王权虎忽然回看自己五十年的人生,发现在死兵训练营的他和现在的自己已经判若两人,从最开始只想活下去,到现在自己全部的意义就是父亲大人,王权虎并未感到所谓的悲哀,从获得父亲大人左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将灵魂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