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霍思阳用指腹轻轻描摹着对方后颈处的腺体,那里在高潮过后就变得又烫又肿,经不起半点刺激。
“霍、霍思阳……”于其然颤着嗓音小声喊着他的名字,他想要威胁对方几句,却又想不出有什么能作为威胁。
“不要怕。”
霍思阳低头在那红肿的腺体处落下一吻,异样的感觉立刻引起了于其然的挣扎。
霍思阳再次轻声安慰,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于其然,确保能压制住对方又不会造成伤害后,便伸出舌尖在那处腺体上舔弄。
“啊!”于其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挣扎,后颈传来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让他根本无法承受。
如果说口交是快感持续叠加最后达到高潮,那么被舔舐腺体的感觉便是不断重复高潮的那一瞬间。
随着霍思阳的反复舔弄,于其然的尖叫声很快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哭泣,又逐渐混杂了不完整的呻吟,身体的反应也从一开始的剧烈反抗变成了瑟缩顺从。
于其然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神志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粘在额角,雾蒙蒙的双眸充斥着情事后的疲倦和脆弱。
“结束了,已经没事了。”霍思阳安慰性的亲了亲其然的耳廓,解开对方手腕和膝盖的束缚。
感受着空气中弥散的浓郁雄子信息素,霍思阳的理智险些再次失守,他不得不咬着牙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抑制剂,一口气打了两支。
强烈的疼痛感带来的是暂时的思绪清明。
霍思阳快速收拾着房间内的一切,动作极其娴熟,仿佛已经排练过许多次,他甚至还有空放了一浴缸热水给于其然清理了下身体。
等到清晨时分查房的护士进入,房间内已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有残留在于其然大腿内侧的些许吻痕证明着昨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