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调教,轻微dirty talk)

斗。

    方哲修微手指尖地处一份暖流,还在打颤的宠物收到了一份温暖的安抚,心底刺骨的寒冷被暖流代替少年扬起下颌,方哲修捏住他的下巴拿出被叼住的牵引绳,巴掌扬起抽落,清脆的巴掌声回响在少年耳畔。还未消下去的硬挺因为这一巴掌又有向外冒出的浊液,随机兴奋的宠物就听到掌管者的语言,“淫荡的小狗,还记得自己射了几次吗?”

    跪着的宠物耷拉着脑袋有意无意地蹭弄方哲修的裤脚,还摇了摇自己的屁股,小声呜咽着。方哲修踩在他那挺立的地方,粗糙的鞋底磨蹭着那稚嫩敏感的地带,就在少年要到达顶峰时他脚下用力狠狠踩灭了要涌出的欲望,被生生踩下去的宠物含着泪水只听到两个字,“回答。”

    少年两手乖巧地支撑在膝前的地板上,仰起头泪珠沿着眼角滑落他微张唇壁,“呜~汪~”

    “哦?”方哲修并没有放过这个小宠物,粗糙的鞋底在他稚嫩的腿根摩擦带起一片粉红,鞋尖挑起鼓囊的囊袋轻轻扫过那根线条,软榻的器官轻易地就被撩拨起来少年喘着粗气犬吠声中依然带着哭噎,“汪~汪汪~呜..”

    这只鞋尖又一次将少年送到了欲望最高处,纹路分明的底面抵压在稚嫩的顶端,“不记得了?”方哲修轻微转动鞋底,敏感的头部露出一股浓稠的浊液,少年弓起背手指收紧低沉的呻吟声夹杂着压抑呜咽的犬吠,“呜!汪汪!”

    方哲修这才松开踩踏,右手扯住牵引绳把绳链勒紧,“这才乖。”

    还在高潮余韵不得释放的酸爽与刺痛的宠物软着腰胯,跌跌撞撞跟上方哲修的步子。

    舞台被分成了两部分,方哲修牵着他的宠物先到达了左侧。表演的时间已经到了,他刚刚在台下消耗了不少时间走到台上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一分钟,然而和他进行比斗的雁南信还未到。

    牵引绳扣在舞台角落的柱台上,方哲修坐到一旁的扶手椅便不再管那个处在发情状态的小狗。他扫视过观众席并没有雁南信的身影,又一次放出精神力寻找,这次他找遍了Paradise都没有发现雁南信,只有舞台前方的大厅还残留着先前斗争的冷气。

    有两个可能,Paradise还有他不知道的地方或者雁南信已经走了。

    方哲修勾唇冷笑,不管是哪个结果都只有一个意思,雁南信不会进行表演了。

    “你怕了吗?”左侧金色的瞳孔翻涌出浑浊、暗淡的血红色,原本透亮的亮金色变为了暗淡、灰暗的沙金色。

    半分钟后侍者从后台绕道方哲修的位置致歉,方哲修冷眼扫过来人顷刻间万古冰山之上的凌冽席卷过整栋建筑,他左眼的金瞳被混沌的猩红色吞噬转化成暗沉的殷红,“跪下。”

    那名弓身致歉的侍者毫不犹豫地落下双膝,他不敢发言身体的骨架都在颤抖,方哲修修长的指节分明是带着人体的温度,可侍者却只觉得落在他下颌的手指宛如刀锋,“你刚刚说什么?”

    字符一个个蹦出侍者的大脑,他把背熟的话机械般道出,“十分抱歉,雁先生已经离开了,您可以选择继续表演也可以离场…”

    前后不过十几秒,侍者觉得自己如同在地府走过一遭,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放走的也不记得方哲修选择了哪种方式。

    原本是热闹、玩乐的舞会可众人对这次舞会的印象都只有,恐惧。

    方哲修是带着一身戾气回的混沌街区,他压着即将爆发的精神力关上屋门冷静了半个钟头才进到书房,“暮山那边搞定了吗?”

    Loen叼着棒棒糖刚要说没,就被方哲修一脸戾气吓住了,他连忙咬碎棒棒糖吞下,“等..马上!”

    哪有什么马上的事情,他之前一个月一直在想办法黑掉暮山的防御系统,几次都失败了还险些把自己给送进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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