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花径中淌流出更多的爱液,像是绝堤般,随着左砚衡的抽插中溢出,滴入左砚衡脚边的红砖地上。
本想随着段宴若的高潮也一并解放的左砚衡,硬是在喷发前踩住了煞车,将被温暖湿润吸吮得欢快无比的龙阳快速抽离。
因他突然想起了段宴若先前的讥讽,那讥讽如根刺搁在心头,怎么样也摆脱不了,为了摆脱这挫败感,他不能就此完事。
明知这样的行为过于幼稚,但他的男性自尊偏不让他就此结束,
凝视著怀中泪眼汪汪正享受着余韵平稳的女人。
伸手劫去那颗承受不住过多水液就要没入耳后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