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回到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再次僵化他那张明明可迷倒众生的俊脸。
若不是他双眼间激情未散的红告诉她,他也在等待体内的情欲停缓,不然她几乎要以为刚才的缠绵只是场幻影罢了。
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想,刚刚两人间的激情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能说什么呢,多说一句都只会徒增多余的尴尬罢了。
垂下眼,对左砚衡行了个仪态端庄的礼,轻声一句奴婢告退。
便一手扶著墙一手拢着衣襟,双腿虚软地往自己的仆房逃去。
左砚衡没有阻止,只是静默地凝视著身形逐渐消失的段宴若,双眼间满是不明所以的灰暗,不解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