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将那件残破的棉衫脱去,露出段宴若原本净白,如今却血肉模糊的纤背。
面对这样的伤势,本残暴失控的他,眼中随即闪过一丝的歉疚与悔恨。
他知道自己这次过份了,他又一次将怒火发泄在无辜的她身上。
明知自己不能如此,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这难以平息的怒火。
尤其是她数次的逃离,更是加剧他难平的怒火,让他忽视了她的感受与安危。
仔细检查了下她背上的伤,所幸都只是皮肉伤,但这些皮肉伤已够严重了,尤其是对个弱女子来说,没有三五日的休养是难以下床的。
左砚衡在不牵扯到她伤口的动作下,小心地脱下自己的外袍,让她穿上,将她暴露在外的身子完全包裹住,才将她抱起,带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