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翎娴姊姊是那样的知书达礼,贤淑雅德,往后一定可以成为大哥的贤内助的。
她耳边听着左瓷欣兴奋地细数着这个名叫翎娴,又是佐辅表妹的女人的好,越听她的心便越发的冷。
这件事为何她一点都不晓得?他为何一个字都没跟她讲?去年中秋到今日,少说半年以上了,她竟就这样被蒙在鼓里。
这事小主子妳何时知晓的?她微抖着声忍不住的问,正跟芬芳开心跳舞的左瓷欣。
明知这天总会有来临的时候,但当来临时,她依然措手不及。
昨晚娘才跟我说的,本娘在定下时就要通知全府的,但大哥拦著,说等迎娶的日子订了再说,才会拖到今日的。
那表示日子早就订好了。
垂下双眼内藏不住的痛,像是沉思,但更多的,却像是在哭。
虽想哭,但她仅仅让悲伤染红自己的眼眶,没让眼泪累积。
深吸了几口气后,但当双眼重新抬起时,眼内的悲伤已不在,而是坚毅的坚定。
是时候了,该斩断与他这段不正常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