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怜惜的小脸。
她本想提议他改位置,但念头一转。
让自己当一日这房的女主人有何不可,就算是为自己留下最后美丽的回忆。
便将自己的双手勾上他的后颈,贴在他耳畔像是唯我独尊的女王般,对他宣布道:不,是我要你才是。
说完,便踮起脚尖轻噬着他性感的下巴,并用唇厮磨着他粗壮的颈子,经过动脉时,还故意在那上面哈气,粉舌更是调皮地戏弄着他浑圆的喉结,让左砚衡的呼吸不受控地沉喘起来。
妳
妳字才出,唇便被今日特别热情主动的段宴若给堵住,让剩下的话语融于喉间,化为一串串的粗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