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吸引,从她掌中滑落,落于她的膝上,再也动不了了。
她静静看着随着自己剧烈的搓揉而松脱的纱布,露出里头五指指盖破裂,掌肉更是撕裂几乎要见骨的手。
这手曾经在她沮丧时安慰过她,在她无助时帮她擦过泪,在她闯祸时陪着她收拾过善后,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
天哪!丽娜妳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妳间接杀了妳的恩人妳知道吗?只为了忌妒,为了一个从来没真正看过妳一眼的男人!
妳这个妒妇,真正该死的人是妳才是啊!
她苦涩地干笑两声。
宴若姊妳说得对,忌妒真的会使人变得可怕,变得面目可憎,变得连基本做人的道义都忘了。
丽娜仰著头绝望地看着天色已快转黑的树缝。
心里想着,干脆就这样陪着段宴若死在这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