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毫。
或许是伤口得到了确实的止血,也或许是周启森喂下的药起了作用,段宴若的脸色不再那样的死白,呼吸也顺了些。
但毕竟失去了不少血,身体还是承受不住缺血的低温,而不受控制地发著抖。
周启森温柔地将段宴若揽入怀中,让她枕在他宽阔的胸脯上,手覆在她伤痕累累的背上,将自身的内力不断往她体内送。
对不起!我来晚了,别怕,我在这里,我会救妳的,妳不会没事的
周启森那声声充满柔情的呢喃,如针般钻进丽娜的心中,将那里刺得血肉糢糊,她却什么也不能说也不能做,因为她没资格。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驾车到城里去,快!他吼著丽娜,如吼条狗般,半点尊重也没有。
丽娜收回心伤,瞧了眼周启森心急如焚的脸,垂下失落的眼。
妳还要痴迷下去吗?他的眼始终没有为妳停留过半刻,那妳到底在争什么?况且在妳背叛他深爱之人后,妳认为自己在他心中还能留下什么吗?
丽娜表情木然地先跳下马车,捡回自己的小布包与满地的药罐跟银两,然后将又跑去路边吃草的小毛驴系到马车后,自己才瘸著腿,不管那腿肿胀发红渗著血,乖顺地爬至马车的驾驶位上,依著周启森的指示将马车往城里驶去。
但不争气的眼泪却在这一刻缓缓的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襟。
哈!她的报应,来得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