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虽喜爱,却只想给她留个妾的位置。
妾?一个想要唯一的女人会在乎妾这个位置吗?
答案是不会的。
结果他又一次错估了她
或许该说,他从头至尾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甚至将她的逆来顺受视为理所当然。
只是身为义王的独子,他有许多的责任需要扛,最基本的传宗接代,到长久厚实的政治势力,都是他必须注意的。
这些现实因素逼得他无法给她唯一两字,也懦弱的选择逃避做为面对真实的她。
这样想想,她的决定真的很明智,因为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明明剑怀都跟他讲了皇后的政策,他极有可能一生必须伴着不爱的正妻,冷冰的相守一生。
他便天真的认为,抢在政策落实前纳了她,使她成为自己最疼爱的妾,到时将自己所有的爱给了她,便是给她最好的安排。
他自嘲地苦笑了下。
一个男人独宠个女人,无疑是将她推入死亡的火坑,他活了二十年,有少看吗?
那日他才在骂他父亲对母亲的残忍,自己这样难道就不残忍了吗?
将妾这个位分留给只想要唯一的女人,又让她独自面对有着强大势力的正室,难道就不绝情残忍了?他这样又与在府外养著小妾的父亲有何差别?
哼!都是失败无能的男人。
眼前的光线在他的自嘲声中从黑暗又一次转为光明,耳边传来此起彼落的鸡啼声。
又一日了。
她还活着吗?
可能失去的恐慌,叫他如头负伤的野兽,在空荡冰冷的大牢中大声嘶吼著,两行泪水随着他的心痛缓缓落下,滴在已脱解的指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