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额头已冒出了薄汗,外袍的腰带更是松散半解,让前襟无力固定,大敞开来,露出里面结实成块的肌肉,让段宴若舍不得移开视线。
孔夫子说得真好,食色性也啊!
只是她的窥探,左砚衡无法再忽视了。
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出声?左砚衡将新枕头放上床头,转身看向她。
因为我想看看平日被人侍候着世子爷,是如何舖床的,第一次虽笨拙,但舖得还是挺好的。她用刚醒而紧缩的嗓音赞赏著。
左砚衡不想理会她的揶揄,走向被棉被包裹着,如只臃肿大虾般蜷缩在贵妃椅上的她。
伸手拨开垂落于她脸颊上的一束发丝,将它拨于耳后,还他一张完整钟爱的小脸。
怎么不多睡会儿?不累吗?带着厚茧的手指,抚着她眼下的倦意,垂首便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累。
那就多睡一会儿,还是睡在这里不舒服?我抱妳上床睡吧!
嗯!想起那床是他舖的,嘴角上的弯度便更深了。
双手才要伸出被外,左砚衡却连同她与被子一并抱至床上,显然是不愿让她赤裸的肌肤,遭受一丝冷空气的侵害,虽现在已是春天,甚至快进入夏季,但空气依旧干冷无比,一不小心便容易著了病,所以左砚衡在这点上相当注意,所以在放下她时,除了注意力道别太粗鲁外,还在她躺上床的同时,将被子细细塞入她的身下,就怕她冷到,这动作让她倍感呵护,心口满溢着幸福的暖意。
被人宠著爱着,感觉竟是如此甜蜜,让她忍不住地想任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