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双眼就像是遭到蛊惑般,总忍不往地瞄去。
段宴若当然察觉了,因为她的膝头正被一个逐渐硬挺的物体顶着,但她不打算现在戳破,因为她有话想问。
你耳垂上这对耳环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好似我过去遗失的一只耳环?
她故意揉着耳环上那两颗莫约红豆大的珍珠型白玉耳环,越揉越往外头去,先揉至他耳骨,随后耳垂,最后整个耳廓,惹得左砚衡难受的呼吸粗喘,但他却一个字也不愿说。
因为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始终将在假山时强占她身子,并为她疗伤时掉落的耳环保存著,甚至在丽芙给了他另一只后,便随身携带着,想她时便拿出来看看,嗅嗅上面早已淡去的芬芳,想像她就在身边。
当她生死不明时,他甚至不顾剑怀的阻止,硬是将这对耳环穿入耳。
毕竟南襄国有句俗谚是这么说的男耳有孔,一世娘子重。
一世娘子重就娘子重,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这对耳环,陪伴他度过一晚又一晚煎熬且孤独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