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灵兽都不止一次得将滚烫的兽精浇进罪奴的屄户中,可他却绝不会容许罪奴的胞宫再次为别人开花结果,这是他永远不会撤回的底线。
交缠在血肉里守门的猩红肉环就是罪奴主人设下的屏障,也是他赐给罪奴的定情之物,只有他的阳势和手指才能通过肉环破开罪奴的胞宫,也只有他施下契纹的物什才能撑开罪奴的子宫。
所以这处不容他人侵犯的禁穴,还是留给主上亲自处理吧。
留岁的指腹擦过紧闭的宫门后撤,带出满手粘腻得淫液摸向了罪奴绞着肛塞的熟烂后穴。
留岁一手揉着饱满的精囊,一手握着肛塞在肠道中搅弄,凸起的头部隔着肠道蹭挤着深处的腺体。
腺囊被刺激得加速分泌腺液,罪奴的阴茎抖抖霍霍得重新焕发了生机,顶端张开的精眼再次失禁得流下了浑浊的液体。
“嗯~让我射~”
若不是被吊缚着手脚,限制了他的动作,罪奴恨不得连带着傀偶拿着肛塞的手一起吞吃进菊穴。
他不足得催促着傀偶加速:“阿岁~快~再快~肏我……肏射我~”
留岁果然依言加快了顶撞的速度与力道,腕粗的假势拽着肠肉迅速抽出顶入,每次拔出时都裹挟出大量肠液,喷溅在留岁的手上、臂上,最后再落下,与地上那汪欲海交汇。
只是如此,依然没能让罪奴完全满意。
“啊~不够~阿岁……用力……再用力啊~”
留岁本也没指望自己用手就能让性欲高涨的淫奴得趣,索性就拖着肛塞一把抽离了肛门,茎柱上凸起的细小纹路连拖带拽得挟着些许肠肉一起脱出,罪奴喉底迸发出一声惊叫,手脚上的锁扣被他挣得哗哗作响。
傀偶的突然抽离让罪奴不快,却在看见他从纳戒取出的东西后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