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剖开他身上每一处发痒欠操的器官平铺暴晒,他一直期望着那一刻淋漓尽致的解脱。
可惜他如此多的“入幕之宾”里竟然没有一个有此胆魄,看着他畸形淫荡的身体他们或白眼讥讽,或失望嫌恶,或胆战心惊,或怜爱疼惜。他最喜欢的,唯一称得上“爱”的宣郎竟然一意孤行得想要“救赎”他,真是天真……
唯有姜珩,虽然他并非是彘奴众多欢好里最中意的一个,却比旁人多了一层足够禁忌的身份,每当与姜珩交缠时,彘奴剩下不多的良心总是备受煎熬,只是他到底疯了多年,这一点点源出同脉的血忌即使罪孽深重,却也抵不过高于一切的欲望,很快就会妥协着将他推上高潮。
何况姜珩出落的如此英俊强壮,精气旺盛,从他身上,彘奴隐约能看见自己鲜衣怒马的曾经。所以彘奴没理由不喜欢他,若是他能少点自以为是的深情,多点直白有力的肏干,彘奴会更爱他。
可惜姜珩从来都很有主见,这一“优点”在他君临天下后,更是无限放大,如今一无所有的彘奴只能跟寻他的脚步在他热衷的前戏里继续煎熬,配合着他上演情深意重。
“唔~陛下~”彘奴被姜珩这一路密集的舔吻含咬撩拨的难耐。不停扭动着湿热的身躯蹭着姜珩还未褪尽的衣物止痒,无所填充的下体湿淋淋得滴着水,他已经很想要了,但与姜珩多次交欢的经验也让彘奴明白离填满它们还需一定的耐心与讨好。
姜珩应了他一声,含着乳头问道:“想朕如何做?不如自己说说?”
“彘奴的乳头好痒~ 想给陛下喂奶喝~”彘奴说着姜珩爱听的骚话,又将自己的右乳往前送了一点。
原本只是一味舔弄的舌头撤了出去,姜珩白牙微启,一口咬上了外悬在乳尖不停晃荡的银饰往外拖,锥形得内陷乳钉掷地发出一声清响,彘奴沙哑得哼声也同时响起,敞口的乳孔刚要淌下乳汁就被柔软的舌尖重新包裹,姜珩埋首在他的乳上,用力吸吮着汁水。
似有电流从姜珩的口中顺着洞开的乳头流窜进细小密集的乳管,彘奴激颤着挺高双乳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的手指插进姜珩的发间,恨不能将他按进自己的乳肉里,金簪抽离,发冠落地,帝王梳理整齐的长发被拨乱,轻而易举得被彘奴拉下了神坛,同游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