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地人。”
他顾不上回答,冲进去后发现阿婆坐在地上,额角上有个很明显的包。
谢珂把人扶起来。
“谁干的。”
他嗓音压得很低,看起来看头困兽。领头的光头男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我们文明催债,是老人家自己摔的。”
“文明?”他看着地上的狼藉,摔坏的老式收音机和电视机碎渣躺了一地。
他单手拎着对方的衣领把人掼在地上,“要不要我让你也加入这里面?”
“干什么!”
对方的人一哄而上,谢珂必然不能让别人欺负他云起哥,一人拦了三个,推搡间纪云起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又被人啪一脚踩碎。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纪云起一拳打在光头男肚子上,对方反手勒住他脖子,邻居都认识纪云起,上来看似劝架,其实全在拉偏架。对方也不是什么文明人,火了,抄起旁边一把水果刀,正要下手时,警察终于到了。
到了派出所倒是都老实了,因为对方持械被抓了个正着,又砸坏了老人家的东西,邻居的证言都向着赵家阿婆,纪云起写完笔录就出来了。
欠的十五万本金他现场替人还了,赵盟借的高利贷说白了也是在违反边缘试探,对方不敢再多废话,交了罚款后拿了钱离开。
“小纪啊,”阿婆一直等在外面,“今晚谢谢你了。”
他不知道阿婆知道了多少,但看她的神情,可能也知道赵盟捅了大篓子。
“你是好孩子,小盟有你这么个朋友真好。”
“没有......”他勉强笑了笑:“您受惊了,回头我好好骂他。”
把阿婆送回家,谢珂又当了回司机,把纪云起送回家。
到的时候钟亭已经睡了,结果那盒特意给他带的虾饺也没吃上。
纪云起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黑暗中抽了一烟灰缸的烟,才摸去房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