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见到师尊起就开始忍着自己的欲望,师尊倒是被他摸得高潮了好几次,可自己一次都没被师尊摸过,而且还不能插进师尊的身体里,只能这么干看着。
“师尊,师尊。”
褚眦又整个人凑了上去,头在泽墨胸口上蹭着,如同撒娇般。
可他的手指却在泽墨的穴口外按了按,再灵活地钻了进去。
他不敢一下进去的太多,只能进入两根手指,在穴口边缘浅插着,怕伤到自家师尊了。
“师尊,别咬手指了。”褚眦用另一只手拿开泽墨咬着的手指,继续道:“您要是忍不住可以叫出来,我不会笑话您的,只是别把手指咬坏了。”
褚眦是趴在泽墨胸乳上说的,声音震颤,热气喷洒,让泽墨的头埋得更深了些。
见自家师尊不理自己,褚眦手指更加往里深入,抠挖着他媚红滚烫的穴肉。
这穴倒是比它的主人诚实点,紧紧绞着褚眦的手指,用自己嫩嫩的媚肉,湿热的淫水来讨好这两根能带给它快感的手指。
同时褚眦粗大的孽根还抵着泽墨的肉棒相互摩擦着,一下一下撞在泽墨的小腹上,撞得泽墨一抖一抖的,倒像是在被干一般。
而两处地方都被照顾到的泽墨也被磨蹭的全身都是火,身体下意识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夹住褚眦的腰,偷偷磨蹭着,胸也忍不住上顶,在褚眦嘴边蹭来蹭去的。
其实他已经被情欲勾地陷入其中了。
魔界的淫药不是好挨过去的,涂抹得时间越久就越摧毁理智,越深陷其中。
直到药效过去。
可即便泽墨双眼都失去神色,只余欲落不落的泪光,和微微蹙起的柳眉,他都不曾让自己叫出来一声,就这么忍耐着。
褚眦微微叹了口气,含住在自己唇边蹭个不停的小奶包,尽心尽力地伺候着。
其实师尊那不管是隐忍的声音,欢愉的声音,还是放纵的声音他都听过许多,并且仔仔细细记在了心底,完全没必要忍着不发声的。
褚眦对着自己嘴里的奶尖儿又甜又咬,又吸又吮的,直把这本来就红肿的奶尖侍弄得微微颤抖,又高高挺立着。
像是要喷奶,又像是要开花。
泽墨身体上已经泛起了粉红和薄汗,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美丽无比。
而且他的双腿夹得越来越紧,小穴收缩的幅度也越来越快,一看就是快要高潮了。
褚眦服侍得更加卖力,嘴上手上不停,倒是搞得他自己挺动的腰不自觉慢下来,根本没心思疏解自己的欲望。
又过了好几分钟,在褚眦手指狠狠朝里插,插到花心时,泽墨的身体狠狠颤抖着,嘴里终于泄出一丝微不可察地呻吟。
“唔啊。”
他腰脆弱地朝上挺着,穴间喷出一股股淫水,这水比前一次还要多,还要猛烈。
同时,他前面的小肉棒也猛地喷了出来,白浊弄脏了两人的腹部,看起来淫荡无比。
褚眦低头看看自己腹部的白浊,再看看自己还没有泄出来的,已经涨得紫红的肉棒,叹了口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家师尊不是来受苦的,而是来享受的。
褚眦赌气似的狠狠咬了一口自家师尊的奶尖,在粉嫩的乳晕周围留下一圈牙印,随后又心疼地在上面轻吻了一下,像是在安抚这处地方。
自家师尊这边的整个雪白的小奶包都被他玩儿了个遍,乳根连着整个乳肉都布满了红痕和指印,小奶尖更是可怜兮兮地挺立着,比之前肿胀了许多,乳晕上印着一个深深的牙印,像是一个标记般,引人眼热。
可另一边的奶包他却并没有动,还是雪白娇嫩的,只是那红奶尖没有人触碰也挺得老高,像是雪峰上的一抹红点,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