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躲开的时候却被江湖死死抠住大腿,吴德就只能重重地捶打他的后背,道:“你疯了,我都要疼死了你他妈还想着对我做这种变态事!”
江湖兀自得意,一点点把吴德的阴茎嗦着吸入喉中,直到嘴唇碰到阴毛,一整个阳物就都成了他嘴里的所有物,吴德在疼痛和高潮中被反复折腾,瘫软在江湖肩上,江湖含着东西呜呜啊啊地不知道说什么,吴德红着脸道:“你说什么?吐出来再说话,哎哟我操,疼死我了。”江湖不松口,喉头前后耸动,吴德的阳物就像弹簧一样一阵被放出一阵又被吸着弹回江湖嘴巴里,吴德疼得眼泪横流,也不顾什么形象,就胡乱射了江湖一脸。
江湖这才擦擦脸,起身把身体已经彻底软了的吴德抱出卫生间,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道:
“我是说,唾液有助于疗伤。”
吴德也擦着眼泪骂道:“滚你妈的臭傻逼!口水里都是盐啊你这叫伤口上撒盐!妈的什么时候做不行非得挑人受伤的时候!你是不是脑子有坑?你就这样对照顾你起居给你家住给你饭吃还给你操的师父啊,操!”
江湖便学着容玉爱抚青龙的样子吻了吻吴德的泪眼,又要去吻他的嘴角的时候吴德一扭头躲开了。江湖便道:“师父你大人大量,别这么小肚鸡肠嘛?这下咱俩就扯平啦,我现在舒服多了,也不计较你之前欺骗我的各种不耻行径了。”
吴德冷笑一声说:“我不耻?你懂什么礼义廉耻,有本事滚出去就别回来啊?不是拿着我的钥匙跑了吗?现在算怎么回事?谁让你回来的?你给我滚远点。”
江湖说:“你可别不识好歹,我还不是怕你真被那些恶心的大屌男人轮奸了,那我不成罪人了?”
吴德不明就理:“你说什么屁话呢?谁来轮奸我?”
江湖愣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说他听容玉说的,之后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顺便又跟吴德痛斥容玉和青龙那对狗男男大白天当街拔插销拼刺刀的事,讲着讲着自己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哇,唉唉,老头,你是不知道,青龙被干到哭了,我他妈吓死了,我以为容玉才是被操的那个……”
吴德也被江湖逗乐了,便戳了戳他微翘的鼻头,笑道:
“小傻子,就你这智商还当我徒弟,我都能被你蠢死!你真是!谁跟你说什么你都信啊,你信容嬷嬷还不如信我。你师父我是谁?我可是被人叫神算子的老骗子了,我在这块儿虽然不能说是混得风生水起,但也算是八面玲珑,认识不少特权阶级,放你一百二十个心——不过——”吴德挑挑眉,凑近江湖的脸笑嘻嘻地问道:
“乖徒儿一路担心着师父把车开回来,为师真的老泪纵横啊。”
江湖知道自己被骗,立刻脸红起来,推开靠近自己的吴德别过脸,嘴硬道:
“操,我早就知道,就是你们这些老骗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小孩子,没皮没脸!”
“哦?你现在知道你是小孩了?以前不还装爹呢吗?我看你就是欠揍。我要是你爹一天揍你八百回,把你屁股都能揍出花来。”
江湖也不依不饶地争着:“我,我要是欠揍,你就是欠操!谁让你带我来这鬼地方耍我,还骗我吃鸡巴套餐!你是不是成心要耍我!”
吴德像个狐狸那样伸了伸懒腰,笑道:
“哟,你刚不吃鸡巴吃得很开心吗?怎么啦?鸡巴套餐招你惹你了?你不是就好这口吗?我正中你下怀,你还不感谢我?”
江湖咬唇道:“那,那怎么能一样!我,我怎么能吃不知道是谁的鸡巴?而且看着就好恶心——虽然那个东西是很恶心 虽然我也有,但是我长着不是拿来吃……你,你也有,但是你也不吃啊,就是我吃……哎呀我他妈的不知道!烦死人了!”
吴德看他这样说来说去反倒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