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水喷得真高啊,一股一股的,连地毯都喷湿了好大一块。”
“不仅如此,你看到那对骚奶子了吗,高潮的时候鼓得都快顶出来了,奶尖也涨成了两倍大,妈的骚货!”
“行了,你小子动作够快的,肯定摸到了吧,奶子软不软?”
“嘿嘿,软的要命,不愧是侯府娇养出来的,那手感、嫩得跟豆腐似的,可惜就只能摸一摸。”
“谁说不是呢,看到他高潮的时候我就硬了,真想把阴茎狠狠艹进那粉嫩的小穴里,艹得他一直喷水,再用精液射大他的肚子——”
......
两名侍卫说话时明明压低了声音,但那低沉中夹杂着情欲的嗓音听在江澜耳中却格外清晰,就像是专门对他说的一般。
粗鲁的淫话格外放肆,少年耳根通红,想起刚刚被侍卫那双有力的大手揉捏双乳的汹涌快感,被春药裹挟的身体猛地一颤,刺激得身下的小穴吐出了一汪春水,险些又软了身子。
——
“澜儿,到我这里来。”
进入包厢的江澜听到这个声音后,略显震惊地抬起了头。
入目是一位身着紫色官服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身材高大、容貌清俊,唇边带着浅浅笑意。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十足的成熟温雅之态。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江澜认识。
在他做太子伴读的时候,萧学士便是太子少傅,也算他的半个老师。
江澜的眼中不禁燃起了几分希望。
少傅光风霁月,即使早年丧妻也不曾流连花街柳巷。而如今对方一反常态的来到南风馆,难道是......来救他的吗?
他不求能赎身,只要能逃过今晚的初夜就谢天谢地了。
江澜尽量调整着呼吸,竭力克制着体内涌动的情潮,抖着双腿朝男人走去,玉足上的金玲随着走动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十分清脆悦耳。
被小世子尊称为‘老师’的萧大学士眸光深邃,满意地看着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少年毫无所觉的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少年的眼中带着希冀,就像是迷路的羔羊一步步走入老虎的洞穴,丝毫不知危险的降临。
坐在太师椅中的萧于清唇角含笑,长臂一伸便将少年抱入怀中。
滚烫的大手扣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手指伸进薄纱中,在瓷白细腻的肌肤上不断流连,进而来到胸前,围着殷红挺立的乳尖不断打着圈,不时收缩五指玩弄着那对绵软的奶子。
江澜坐在男人腿上,单薄的后背贴着对方紧实的胸膛,赤裸修长的双腿被迫朝两边分开,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
吐着春水的小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方向正对着门口,此时只要有人推门而入,就能将少年双腿间的美景一览无余。
江澜没有料到一向尊敬的少傅竟然会这样对他,眼中盛满了泪珠,带着口枷的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四肢也开始挣动起来。
“澜儿你看,这是什么?”
萧于清轻轻一笑,压下少年微不足道的挣扎,修长的手指抹了小穴中的淫液放在他的眼前,湿哒哒的沾了一手,正顺着玉白的指尖往下流。
江澜脸色涨红的别开视线,却被男人固定住了下巴无法移动,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带着淫液的手指伸入口中品尝一番,然后凑近了在他耳边调笑道:“澜儿,你的春液味道不错,为师很喜欢。”
少年顿时被刺激得浑身一颤。
无人相信这种淫话居然能从饱读诗书、气质温雅的萧大学士口中说出,其威力远远超过其他人口中比之粗鲁数倍的淫语,让江澜无法自持。
他的身躯猛地僵直,粉嫩的小穴疯狂抽搐起来,一大股清液从身下喷涌而出,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