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秒的流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在他咬牙准备撞门的时候,房门从里面打开,高大俊美的将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进来。龟公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战战兢兢的来到了房内,看到江澜坐在软塌上,脸色绯红、唇瓣微微肿起,一副被疼爱过后的失神模样。身上的披风将他遮盖得严严实实,无法得知具体的情况。
龟公神色一惊,这两个人该不会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毕竟南风馆的规矩谁都知道,江澜更是被圣上亲自指定的人。这时候破身便意味着少年要永远留在南风馆被人践踏,再也没有赎身的机会,再急也不会连这几个时辰都忍不了。
只是没有被操并不意味着没被狠狠玩弄,在南风馆里玩弄的手段多了去了,遇到变态的客人,可是比被操还要凄惨百倍。
龟公赔着笑说道:“将军,我先带小公子下去清洗上药,一炷香之后就要上台了,莫要误了时辰。”
南风馆的药都是经过几十年不断改良的精品,被誉为不传之秘,能让情事后的伤痕迅速复原,以免影响第二天的接客。这也是老鸨敢让小倌们在拍卖之前被贵客玩弄的原因。
霍封浓眉一挑,“把药拿来,我来。”
龟公苦笑了一下:“将军,这、这实在不合规矩。”
霍封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眼中戾气横生,龟公被那眼神吓得双腿一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对方:“直、直接给公子抹在‘伤处’就行了,小人先、先退下了。”
待龟公走后,将军打开了瓷瓶,里面是半透明的药膏,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确实是好东西,“阿澜,我来帮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