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整个画面淫荡而绝美。
粗重的呼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幅美景给惊艳到了,不少宾客赤红着眼睛抓过身旁的小倌粗暴的玩弄起来,小倌身上同款的薄纱给了他们正在玩弄台上美人的错觉。
而距离江澜最近的年轻画师已将刚才的一幕深深印在脑海中,开始在脑海中构思今晚的第一幅春宫图——美人潮吹图。
只是,他看着少年月白肚兜中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的浑圆,因为后仰的姿势露出了大半个白嫩的奶子,弧度格外漂亮,若是全部露出必然是最完美的画面。
司远擦干净脸上的淫水,刚想上前继续抚摸江澜细嫩的肌肤,却听到了对方高潮后带着一点哭腔的嗓音,软软的,带着尚未平缓的喘息,“你不要过来了!”
明明说好了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却还是不顾他的反对非要舔他的花穴,直接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对方怎么能这样?
年轻的画师抿了抿唇,唇边还残留着春水腥甜的味道,令他心跳比往常快了几分,下方的阴茎也悄悄硬了起来,幸好衣袍下摆宽大,才没有凸显,然而他看向少年的眼神依旧清澈,“江公子,我只是觉得你高潮的样子很美,想把这个场景画下来,并不算违反承诺。所以,现在我可以继续了吗?”
“...你还想——”
“我会继续刚才的动作,摸遍你全身的每一处,包括你的奶子,一定很美。”
“......”江澜双颊染上绯红,身体被他的话弄得热了起来,忍不住收紧了双腿,将有些无措的将视线投向将军。
霍封蹙着眉站在一边,脸色微沉,冷声道:“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刻钟。”这是默认由他来做前戏。
司远不再浪费时间,让江澜平躺在春凳上,自己则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将对方身上的薄纱扯下、月白的肚兜推高了几分,沿着少年细瘦平坦的腰腹一点点往上亲。
这次的亲吻并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些许情欲的味道,在瓷白的肌肤上吮出了一个个红痕。
滚烫的唇舌来到胸乳下方,年轻的画师并没有马上解开肚兜,而是直接隔着肚兜亲了上去,含住了少年微微凸起的奶尖。
“唔啊!”江澜发出一声惊呼,嫩红的尖尖在毫不留情地吸吮下变得胀大挺立、硬如石子,于紧窒的肚兜下高高翘起,凸显出明显的形状。
少年仰躺在春凳上,雪白的奶子露出大半边,于侧面鼓起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而在弧度的中央,被吮吸胀大的奶尖将染得透明的肚兜高高顶起,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操,太骚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想把这对骚奶尖吸爆!”
“画师大人,您一定要狠狠的吸,帮我们吸大江澜的骚奶子——”
“没错,这几个月骚奶子都被男人揉大了,再多揉揉才好。”
......
江澜被众人的淫声浪语刺激得奶子更加挺立,花穴中一直流水,而司远垂眸看着被他吸大的艳红奶尖,无视周围的喧嚣,再次将唇舌覆了上去。
这次是非常轻的舔舐,用舌尖勾住一点点的品尝,像是在品尝绝顶的美味,不放过一丝一毫。
待他抬起头时,下巴上全是未干的口水,肚兜已经被唾液浸湿得不成样子,奶尖被舔得亮晶晶的;而江澜则在这持续不断的快感中失了神,身体微微打着颤,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后背的系带被解开,月白色的肚兜要掉不掉的挂在光裸的肩头,雪白的奶子彻底露了出来,形状圆润优美,俏生生的立在胸前,刚好能被单只手拢在手中玩弄。
司远的两只手刚好拢住嫩白的两团,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奶子触感绵软,能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