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踢泄了...哈啊!”
随着月白拉长的一声“啊啊啊──嗯哼!”,庚儿感觉一股液体喷在喉头,心里一阵厌恶,马上把阴茎吐了出来在一旁干呕着。
“啊呀...泄出来了...哦啊──”,月白舒服地大叫,那根玉茎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还在往外流精。他自己快速地撸动着,延长高潮的余韵,不住地重复着“好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月白才平静下来,只剩宝宝仍然不肯歇息,在里面乱动着。刚刚的快感如潮水般快速褪去,月白感觉身子都软了,腰腹又酸又胀,他轻轻摸着肚子安抚到:“嘶...宝宝听话,别踢了...爹爹难受...”
庚儿看见月白的样子,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真是难伺候。他一边漱口一边想着,等自己也怀上了,就让月白伺候,把这些加倍还给他。
不过这么折腾一番,两个人都累了,庚儿窝在草褥子里很快睡着了,月白自己一下下顺着肚子,低低呻吟了半个时辰,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