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吭哧吭哧地用着力,却又怕把孩子摔在地上,只好祈求地看着周璟。后者按了一个按钮,只听“哗”的一声,所有的铁链全部解开,宣儿没有准备,屁股一歪,就缓缓跌坐了下去。
可那胎头还挂在他腿间呢!“啊!”随着一声尤为凄厉的惨叫,宣儿跌坐在第一个胎儿的身上,那胎头竟然又被推了回去。血淋淋的手抱着血淋淋的肚皮,他像条离水的鱼儿在地上打挺挣扎,“呜哇呜哇”地不知道在叫些什么。
周璟此刻已理好了衣服,恢复了往日威严的仪态,他慢悠悠地站起来就往门外走:“朕不为难你,看你造化。”,不过宣儿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他掰着自己憋胀得不行的产口,正在急切地把刚刚坐回去的小脑袋往外扒拉着。
“唔嗯!唔嗯!哈...坚持...孩儿坚持...”,随着他粗鲁的动作,他长长“哦──”了一声,终于把整个胎儿从产穴里拖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抱起孩子检查,宣儿就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