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让她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呃...呃...”,采莲心一横,双手按在产穴边缘,拼命往两边掰──那脆弱的蚌肉被她硬生生扯开了一些,她探入了一根手指,摸到了那孩子的脖颈。
“嗯嗯嗯!”,双腿双手同时向外用力,手指抠着产穴往外扯,一股鲜血流出,撕裂的痛感从下体传来,采莲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外一推,“扑哧”一声,胎儿终于露肩了。
采莲伸手抓住那小小的肩胛骨,用力往外一拉──“啊啊啊啊!”,伴随着仿佛胞宫被拉扯出来的剧痛,那孩子终于在母亲的尖叫声中落了地。
一块沾血的肉团就这么掉在了采莲的掌心。被胎儿堵住的最后一股胎水也冲过受伤的产道,流了出来,浸湿了采莲屁股下的木头。她脱了力一般地一下坐了下去,手里还抱着那湿滑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