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传来:“辛苦你了。再帮我盯着他,有什么动向,及时告诉我。”
桌上铺开着上次老人写的字。
高景行执笔,将那最后一笔,细细慢慢,游刃有余地拉长。
直笔似剑,曲画如藤,点如危峰峦石,撇似兰叶吹风。
墨迹一路蜿蜒,点墨生花。
高景明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废物,狼子野心却鼠目寸光,就算在刀子上绑上肉,他也会像狗一样颠颠地去吃。
对付这种人,只需要一个鱼饵,他就会上钩。
医院里,刚刚好转的高天龙看到那入不敷出的财务账单和一团乱麻一塌糊涂的公务,差点又气得背过去。
他手抖如筛糠,不敢置信只是把公司交给高景明一个月,就把他多年的心血积蓄挥霍一空。
他剧烈咳嗽起来,急火攻心,姚芹赶忙拿出药给他服下。
“你...你......”他气得语无伦次,“你去把那个败家子给我叫过来......”
半小时后,满腹窝火的高景明从老爷子病房出来,一脚踹翻了门口的桌椅,姚芹吓得浑身一抖。
“他妈的,这老不死的。”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想不通,怎么高景行一死,老爷子对他态度反而发生转变?看他哪哪都不顺眼,还下了最后通牒,让他把公司亏空的财政都补上。
他怒目扫向一旁的小芹,拽起她头发泄愤似的就是一巴掌,小芹尖叫一声,泪如雨下,俏丽的脸登时红肿了一半。
“都是你这个废物,一个遗嘱到现在都搞不定!”他指着小芹骂了一通,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