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眼前不知好歹的小子,云林秋被他瞪毛了,色厉内荏地又冲人吼了句:“你瞪什么瞪!小心眼睛都瞪掉了!”
看见了男人眼中的怒火,云林秋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可惜为时已晚,下一秒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地被摁在了那健壮的大腿上,眼前变成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赫连稷盘腿而坐,正好一边腿支起人小肚子,一边腿压制那两条大白腿,大手粗鲁地将松垮垮的裤腰一拽,剥出少年水煮鸡蛋似的白屁股。
“!!”揍人这事赫连稷可有前科,云林秋这下真怕了,又蹬又踹地妄图挣扎,可下身被牢牢制住,就剩两只细胳膊能在空中瞎挥,很快就被男人十指相扣地攥住,压在了身体一侧。
“你不、不能动手!”少年急得结巴,四肢动弹不得便玩儿命地撅屁股,只是那小臀也只能小范围地左扭右晃,倒跟撒娇似的。
大手往那无助的小屁股上拍了拍,白嫩的臀肉嫩不溜手,却冰凉凉的仿佛一点温度都没有,赫连稷眼底的火光更盛,粗壮的胳膊高扬,照着那水灵灵的肉丘狠狠拍了下去。
“啪!”“嗷呜..!”
木板似的硬巴掌抽在软屁股上声音响亮得刺耳,巴掌从肉最丰满的臀峰掀着向上揍,两团高耸的肉丘奶豆腐似的晃悠,雪白皮肉瞬间染上大片的绯霞。
少年人脑袋痛苦地向后仰起,毫不掩饰地发出破音的惨叫,屁股像被炭火烙了一遍,滋滋撕裂般的剧痛,云林秋这才知道,之前行欢爱之事时的掌掴的确只是情趣而已,赫连稷若真发火揍他,单是巴掌就堪得上衙门里的刑罚。
“困了就回帐里!”“啪!”
“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说你两句,”“啪!”
“还给我厉害起来了!”“啪!啪!”
狠戾的责打冰雹似的砸落,赫连稷边训边抡圆了巴掌揍,可怜可爱的肉屁股在那大手下被拍得弹跳不止,狠狠砸扁又惊涛骇浪地弹起,每一记抽打都多添几度绯色。
巴掌揍得又快又急,一记拍下都疼得受不住,更何况叠加的痛楚,云林秋耳畔嗡嗡作响,声嘶力竭地哀嚎痛哭,可偏偏男人一通厉声训斥后手也不停,残忍的巴掌依旧裹着劲风落在身后的屁股上,掀了皮肉似的火烧火燎。
“啊呜...你住手...呜...给我住手...!”
“再给我嚷一个?”“啪!啪!啪!”
赫连稷低吼一声,巴掌顿了顿,再度抡起时力道更重,一连三下快速的重责,先左右臀瓣各揍一掌,最后狠狠拍在正中的臀峰上,力气大得瞬间将已经红艳肿大的小屁股走出了几片分明的紫色瘀血。
“别打了!呜...疼死了...呃呜...你、打疼我了...呜...”云林秋哭得泣不成声,不仅屁股上疼得跟被马鞭抽得皮开肉绽似的,小腹下也卡得生疼,他甚至怀疑男人的究竟是不是肉做的,否则怎能和木头那般硬邦邦的,连个分散些力道的支撑都没有。
巴掌落下的速度放慢,力道却更结实了,强硬的落掌将肿起的臀肉拍散,巴掌下的屁股失血泛白,再度弹起时显出更深的红色,甚至带上紫。
“呃呜...求你别打了...求你...呜...停...”云林秋哭得嗓门嘶哑,真熬不住了,好容易趁男人的压制稍松时挣脱了胳膊,小手慌忙往屁股上一挡,边揉边哀切地求饶。
塞外男子这般高大魁梧,相较之下的江南少年柔弱得就是只羊羔子,深红带紫的小屁股疼得抽抽,哭得喘不上气的单薄脊背在自己腿上急促地起伏,实在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男孩被收拾得气焰全无,哭哑了的嗓门不敢吼了,赫连稷也心软,掌心发烫的大手在空中虚比了比,终于还是盖在了那如熟透的红李子般的小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