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造个澡堂子,宁愿这么一整个冬天地臭着...”
“怎么造?”赫连稷手肘撑着几案拳头侧撑脑袋,刀削斧刻般凛利的面容此刻有点地痞泼皮的架势,看着面前机灵得不行的男孩,想也不想便说:“林秋和我说,我去造。”
这番应承痛快得像开玩笑,云林秋怀疑地瞪着对方,正色道:“我可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狼夷人不撒谎。”赫连稷亦正亦邪地薄唇一翘,讨价还价道:“但需得林秋求求我。”
这不就露狼尾巴了么!
“我就知道没这便宜事!”云林秋气哼哼地白了他一眼,心里也知道这不过是个一拍脑门子的主意,澡堂子这东西虽说不新鲜,可在这荒原草场上立起来是挺奇怪的。
浴堂先得有水,族里东西两头倒是有两口井,可沐浴所需的是热水,如何将终年冷冽的井水变暖?如果一桶一桶来烧未免既耗时费力,不适合大水池,凉的又快,有没有一石二鸟的方法...
云林秋这一想,思绪又陷了进去,赫连稷嘴角挂着坏笑,自始至终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幅美人凝思图,过了半晌才打断道:“怎的不问问该怎么求我?”
“求你了赫连大王,您给族里修个澡堂子行不行?千秋的功业可就在您一念之间了!”云林秋阴阳怪气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也觉着好笑地想和人拌嘴。
“就这样?”赫连稷自然听得出他口吻里的讽刺,不以为意地扬扬锋利的眉梢,粗粝的指节在几案上扣了两声,讨价还价的派头。
“你这响马头子还想怎的?”云林秋脸上绷不住,笑着抡起拳头往人胳膊上砸了一记,不轻不重地倒是把自己手骨头磕疼了。
“你们汉人,是怎么唤情郎的?”赫连稷反手将那小拳包在掌中揉了揉,话头急转。
云林秋知道这家伙想嘴上占便宜,漂亮的丹凤眼眯了起来,目光透出些狡黠,嘴坏道:“若道唤情郎,最亲密的便是唤作王八羔子,臭要饭的之类,怎么,大王也想让我这么唤您么?”
赫连稷嘴角抽了抽,自知跟他斗不过嘴,索性使了蛮力,将人前胸贴后背地一把拖进怀里,握着人脸蛋向后一抬,命令道:“小王八羔子,叫几声哥哥给我听听。”
云林秋脑袋后仰,脸蛋都被团在了一起,可爱得像个糯米团子,只是一双长眸子凶巴巴的,鼓着被捏出的金鱼嘴不利索地回嘴:“响马头子,莫欺人太甚。”
赫连稷俊脸挂上了寒霜,也不知真怒还是佯怒,冷冷质问道:“叫过去的情郎叫得,叫我便叫不得了?”
“哪儿来什么过去的情郎!”男人冷脸的模样着实吓人,云林秋没胆子和他再闹,眼神里不自觉带上了几缕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软,嘟哝着动了动嘴。
“林秋这样的美人,昔年真没有过相好之人?”赫连稷总算放开手,把人蜜桃似的嫩脸蛋都捏出红指印了,威胁地眯起深眸,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若没有情郎,那便是有情妹妹了?”
云林秋被这一番胡搅蛮缠闹得无可奈何,又怕真把人惹恼了,有点儿怂地反问:“我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倒是你,过去可绑过其他商队的小情郎回来?”
赫连稷拧眉,凌厉的目光鹰隼般钉在少年的秀脸上,云林秋被他盯得发毛,别开目光气虚道:“说着澡堂子的事,怎么去扯这些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掀翻仰倒在地,强壮的塞外男子像只扑食的野狼,随时要将毫无招架之力的家羊给啃个干干净净。
“!”赫连稷的脸近在咫尺,正在他脸上脖子上伺机寻找上嘴的地方,林泽邱大惊,轻呼道:“大白天的!”
“大白天办你几次了?”赫连稷目光阴鹜,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亵裤,一把抓握住那滑嫩的软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