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得不伸手攥住他的腕子,以免自己就要被肏飞出去。
“砰砰..”
欲仙欲死境界正酣,暖帐内的爱欲之气浓郁得叫人头昏脑胀,帐门外忽然响起了几声敲门声,云林秋婉转的呻吟戛然而至,瞬间惊慌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一拢散开的里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赫连稷托着他背将人从地上捞起,大屌也不拔出来,整整发皱的衣摆掩住云林秋光裸的下身,转眼间又成了环着少年人一道在矮几前画稿的姿势,这才冲门外回应了一声。
族里的阿恰将午饭送来了,端着餐托放在矮几上,对屋里的状况目不斜视。赫连稷面色如常地与阿恰吩咐了几句,鸡巴坏心地在人身体里弹了弹,云林秋一咬唇,差点没又呻吟出来。
散乱的发髻,皱成菜干的稿图,散落一旁的袜套与亵裤,桩桩件件都破绽百出,云林秋脸色涨得通红,垂着脑袋不敢抬起,直到关门声传来,才抬了抬屁股,像主动套弄似的。
“先吃了再画吧。”赫连稷下巴搁在他头顶说话,身下又捅了捅,低笑道:“就这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