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会喜欢臣弟吗?像臣弟喜欢你那样?”说出这话的时候,姬慕颜的心里,是不相信的,可,也有一丝期盼,似乎只要姬子勋回答‘会’,他便不再以弟弟的身份对待他,哪怕这个伴侣有着后宫佳丽,更何况他二人本就不是兄弟,姬慕颜也从未把他当做哥哥,探试般握着姬子勋的手,可那人,没有回答,也没有甩开,就这样僵持着。
“皇上,镜水国的王爷和将军已经快到大殿外了。”一声通报,姬子勋缩回被握着的手,起身的那一刻,姬慕颜似乎再次感到无力,一次,是池乔的沉默,一次,是姬子勋。
果然,这个男人不过是在试探他,看他对于姬子勋来说 是不是还存在威胁……一时间,这桌子菜,也是毫无滋味,不再言语,起身离开。
宴会上,姬慕颜从头至尾没有说一句话,径自喝着酒,甚至都没有抬头看过姬子勋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姬子勋,和池乔那样相似,只是比池乔多了份狠厉。早就因为池乔的沉默伤心过,干嘛还要在乎姬子勋,他们才见第二面,何必搞得很深情一样,在内心嫌弃了一下自己,继续喝酒。
“早闻涵月国这位逍遥王才华横溢,本将军的这位军师仰慕不已,不知,逍遥王可否与其比试一番?”说话的是镜水国的大将军栾宇飞,上次两国的战役,他好像就是将领,败给了姬子兮,今日来此,怕是找事的,不过连镜水国的摄政王水清风都没说话,他就来当出头鸟,也是个蠢货。
要说这个摄政王着实年轻,云风和自己八卦过这个人,据说才16岁,是老皇帝的老来子,本应该备受宠爱,却在人才八岁的时候留了个让人家做摄政王,赐兵权的圣旨便撒手人寰,自此以后,小孩便成为现在五十多岁皇帝的眼中钉,说来也是,哪个皇帝希望有个比自己孩子还小的弟弟把持朝政?怕是这孩子也没少吃苦。
一开始见到这个小孩的时候,一点看不出16岁,精壮结实的身材,比他高个三四公分的感觉,简直像是吃了激素,剑眉花眼,就那双眼睛就够让人沦陷的了,五官在一起显得英气十足,可那双桃花眼,却满是笑意地看着姬慕颜,尽是柔情,要不是姬慕颜今天心情不好,估计都想去调戏一番。
若放在平时,姬慕颜还能陪这个大将军玩玩,可今日心中烦闷,实在不想搭理他:“没兴趣。”
三个字,让栾宇飞皱了眉头,却依旧不依不饶:“王爷,就当卖本将军个面子,莫要让人觉得,您胆怯了。”听了这话,姬慕颜才懒洋洋地抬头,向后仰着,一手支撑在身后:“本王是否才华横溢,栾将军不是体会过吗?再说,本王为何要在乎一个手下败将的面子。”这话出口,大殿之上所有人都泛起惊讶之色,姬慕颜自然能理解他们的状态,以前的姬子兮若是在今日,定然唯唯诺诺,不知所措,哦不对,他都活不到今天。
“从不知道逍遥王如此狂妄,吾等乃是代表镜水国前来与涵月国交好,王爷却如此对待,难道这涵月国是逍遥王当家吗!”栾宇飞似乎被气的不知说什么,一旁的军师倒是忍不住开了口,可这句话,倒是触了姬慕颜的逆鳞,他与姬子勋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个皇位,自己虽然无心,架不住姬子勋忌惮,余光瞧见姬子勋皱起了眉头,眸中闪过凉意,看着碗中的酒,冷笑一声:自己,忍不住了呢。
栾宇飞听了这话,只觉除了口恶气,还悠悠得意地开口:“军师喝多了,还望皇上和逍遥王莫要在意。”
听了这话,姬慕颜笑意更甚。
“砰!”破碎的声音响起,一瞬间,碎掉的瓷片划过军师的嘴角,直至耳下,血溅四周,随着一声尖叫,军师周围乱作一团,姬慕颜却是悠哉走到军师面前,不顾栾宇飞充满恨意的眼神,笑的无辜:“不好意思哦,本王,喝多了。”
似乎在此时,一直沉默的水清风